2. 萬有之真相,即所謂不可解🐾(5/6)

變態王子與不笑貓 8

要說為什麼會發生那種緊急狀況,是因為偶然忘了東西;目送趕時間趕到會忘了帶東西的她前去考場時,要說像僕人一樣幫她提書包的人是誰的話——

「將她的書包丟在走廊上的人,當然是我啊。」

單調先生說得彷彿理所當然一般。

「別人的重要時刻,你在想什麼啊!? 」

「為什麼要生氣呢,我就是認為你有能力解決啊。結果也沒有發生任何問題。這樣哪裡有錯呢?」

「你是不是神經病啊……」

「——Siamo tutti un po』pazzi我們都有一點瘋狂.」

單調先生說了我不熟悉的言語。

「我們每個人都有點奇怪,在義大利有這樣的諺語。難道你能充滿自信地說,自己一點都不奇怪嗎?」

我沒辦法回答。

我無法主張自己沒有問題。

「萬有之真相,即所謂不可解——我聽說日本也有這句話呢。這個世界毫無邏輯,一切都很奇怪。」

(註:這是一九○三年,一名當時認為前途似錦的高中生藤村操,在梔木縣華嚴瀑布自殺時留下的辭世文《岩頭之感》。此事對當時社會造成極大衝擊,華嚴瀑布也因此成為自殺勝地)

「…………」

「或許你會覺得我這番話莫名其妙。但我是基於信念而行動的,對於批判或糾正都甘之如飴。至於你呢?你又怎麼樣呢?」

「我哪有怎樣……」

「我打從心底同情陷入混沌迷惘中的你。但是你總不能永遠欺騙大家,永遠欺騙自己,永遠逃避下去吧?」

似曾相識的異樣感不斷持續。

神社,貓棋子,還有這段對話。好像在哪裡提到過。

記得的確——在修學旅行時——和誰?

我搞不懂異樣感的體系。現在的我還不明白。

完全沒問題,喔?

「難道你沒有隔岸觀火過嗎?」

我將像殘渣一樣滾落在腳邊的貓棋子塞進口袋裡,前去幫助鋼鐵小姐。

有如踏入無底沼澤般,我產生地面逐漸融化的幻覺。

我已經分不清楚了。

充滿老後安寧的公共設施已經毀滅,這裡是地獄的橋頭堡。只有一流的戰士才能在這裡生存。

就在我感到愕然的時候,單調先生有如融入黑暗般消失無蹤。

單調先生平靜地說。

「哎呀?」

其實,我真正的願望是,

圖書館裡只聽得到筆在紙張上滑動,以及翻過書頁的聲音。四周靜得連掉了一根針也聽得見,籠罩在深海般的窒息氣氛中。

就算要改變這個世界也在所不惜。

「唔唔……這怎麼回事啊……」

手偶先生表演的既視感完全白費了,事到如今我心想。

我聽見我的喉嚨發出和我的意志完全無關的聲音。

「啊……」

況且現在還是考季最如火如荼的星期六,擠翻了。

鬼多天神社境內一直籠罩在薄霧中,完全不存在任何區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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