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愛美路線🐾(2/6)
變態王子與不笑貓 9
眼鏡美女士表示,鋼鐵小姐是不是在模擬考也三番兩次重施故技。
「不,這是頭一次惡化到無法繼續考試。」
眼鏡女士短暫沉默,同時帶有困惑語氣反覆質問。
『總是沒參加下午的考試』是什麼意思?
「剛才是第一次病倒,但她平常老是裝病。」
這次感覺換眼鏡女士沉默不語。
也難怪她會混亂。因為月子妹妹這番話有奇怪的矛盾。
到頭來,鋼鐵小姐究竟是初犯還是累犯?這可是相當重要的問題喔。就算第一次偷月子妹妹的小褲褲是微罪,但如果玩小褲褲角子機中大獎,贏得好幾萬件小褲褲的話,就準備去吃牢飯啦。
不對,等一下?
小褲褲的多寡真的會影響刑責嗎?以小褲褲的重量衡量罪刑輕重真的合適嗎?近代司法能容許為了區區一件小褲褲而左右判決嗎?罪刑=月子妹妹小褲褲的方程式究竟能成立嗎?
就在我埋首於小褲褲問題一會兒。
伴隨儀式般的道別,傳來腳步聲。
眼鏡姐(昵稱)歪著頭冒出好大的問號,但還是經過轉角,在走廊上逐漸遠去。可能要回考場吧,快一點的話或許還趕得上午休。
然後另一個腳步聲朝我這裡傳來。
是月子妹妹。
自從救護車抵達之後,我就沒有認真和她講過半句話。
姊姊像這樣真的病倒,這還是第一次。不知道她有多麼不安。不知道她的心中會抱持多麼撕心裂肺的痛苦呢。
我挑選該以什麼話為開場白,然後,
「…………」
月子妹妹就這樣經過我的眼前。
「麻衣衣?」
不過小豆梓最近愈來愈善解人意了,即使放她鴿子,她也絕對不會對我生氣。還會開玩笑說『我正好想散步呢,得救啰!得救啰得救啰塔斯馬尼亞惡魔!』哈哈哈。小豆梓才不會開這種玩笑咧,欠揍喔。
我討厭太陽那傢伙,討厭他的顏色。春夏秋冬,無時無刻不高掛在天空燃燒,總有一種強迫自己當太陽的感覺。
最近聊過天的小豆梓表示,願意無條件協助我。不論何時何地都溫柔體貼的大正義小豆梓,就像捎來幸運的小燕子一樣。
沒錯,橫寺同學沒有變。一點都沒變。
我對朋友們輕輕揮揮手道別。
我嘆了一口氣,並且身子一抖。
肩膀、側腹與腋下都在和氣少女盡情把玩之下,麻衣衣同時視線朝下低聲說。
麻衣衣一臉不置可否,任憑玩弄。希望她能早點察覺,和氣少女其實超認真的。
如果支付某些代價能治好鋼鐵小姐,那麼不論代價是什麼,肯定都是穩賺不賠。
星期六,田徑社的活動一如往常進行。
和氣少女舉起麻衣衣的手,對我揮了揮。
在大操場的角落,固定的觀摩席。當我觀摩女孩子們躍動的身影時,麻衣衣趁著休息時間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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