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去野餐吧,她這麼說🐾(2/4)
變態王子與不笑貓 11
說得滔滔不絕、口沫橫飛、臉紅脖子粗的月子妹妹,終於露出不滿的眼神看我。
「人家說得正精采呢,請單刀直入說重點。」
「呃,該怎麼說呢,我們剛才在討論很重要的大事耶。所以未來改變運動呢,這個,妳懂的嘛。」
「???」
月子妹妹不解地歪著頭,好可愛。
「什麼叫做我懂的,請簡單扼要地說明。」
「就是啊,打擾到我們了,可以先走開嗎?」
「!!!」
月子妹妹震驚地腳步踉蹌,好可愛。
「打擾,居然說鑽頭突破天際的我打擾了你們……」
並未站穩搖晃蹣跚的腳步,月子妹妹有氣無力地走進我。
將手搭在一臉笑咪咪的我肩膀上,額頭有如抗議般緊貼著我。討厭啦,嘴唇彼此距離太近了,直接感受到幼女的氣息耶。
「學長怎麼說這種話啊。更何況什麼叫未來改變運動,這種藉口實在是太沒禮貌了。」
「呃、噢……」
月子妹妹說得忿忿不平,表情就像對壞蛋找碴的正義法律人。更順便宣揚自己的正當性,斜眼不斷望向采咲阿姨。
「跟我復誦一遍,『我畫的是真相』。嗯,很好。真是的,剛才好險呢。千鈞一髮之際總算圓過去了。」
「我們剛才有陷入破局的危機嗎……?」
難道月子妹妹想趁過去的媽媽不明就裡之際,直接硬拗到底嗎?
不愧是比我還不擅長客觀說明,世界第一的月子妹妹。
至少我自認為,橫寺同學的主觀扭曲,算是一種後現代文青式的文膽。
更何況未來的月子妹妹完全沒發育,是一目了然的事實。老是把證據掛在嘴上,我也很傷腦筋呢。
「妳的自由概念還真寬耶!」
「沒有就定讞了。結束審理,完全勝訴。被告我的主張獲得全面採納,這張自畫像是受到司法認可的事實。」
「等一下,審判呢?不是說藉由審判官之手,文明發展嗎?」
她看著掛鐘。星期六的午後,現實的短針準確刻示著日常的時刻。
可是我卻完全不適合說明,真是傷腦筋耶。
幼女這種物質,性質上具備無視穩定性的型態結構。之所以體重靠在我身上,只是單純無法維持身體平衡而已。
嘆氣的聲音,聽起來像父母偶然目睹溺愛的女兒與男朋友手指交纏,一同消失在鬧區的特殊城堡內吧。
剛才那種說法確實不好,可是學長是變態,是沒錯啦,我咬我咬,啊咿咿。就在我們互推責任時,過了一段時間後,采咲阿姨回來。
取而代之,直到最後都沒有說任何歡迎的話,當然。
而且我們的行為,甚至等於欺騙了采咲阿姨。
「我想她應該快回來了。換件衣服準備一下,要出門了。」
「我咬我咬我舔。」
結果我的幼女愛落得一場空。
「嗯咿咿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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