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之幕/咎詠
無限住人 刃獸異聞 1
壹
啊,是夢。
原來這是夢。
凜一邊這麼想,一邊把頭靠在母親的膝上。
母親正以安穩的表情縫紉著手中的衣物。
時間是晚上九點。
凜知道等一下會發生什麼事。
儘管知道,但卻無法避免。
因為那件事早就已經發生了。
這是她才剛滿十四歲的某天夜裡。
突然……
玄關的門被打開了。
凜站起身。
在夢中。
不行,她心想。
不要,她心想。
但在夢中的她,依舊將手伸向通往玄關的紙門。
打開了。
然後……
砰咚!
那是父女兩人的約定。
所以,剛才讓自己從夢中驚醒的聲響,她也大致可猜出是因何而生。
難道爹爹尋花問柳去了嗎?凜喃喃自語。
「其實我一直在找你。」
「啊!?」
「呃……請問。」
「啊?」
凜終於回想起那件事,於是便開口問道。
凜開始懷疑:
凜目不轉睛地盯著男子的臉,用力一鞠躬道:
是昨晚那間倉庫。
「請問……」
此外,還有另一道水平狀的疤痕從他的鼻樑延伸到左眼下方。
在被染成黑白兩色的和服背後正中央有個顯眼的圖樣。
九點了。
「報仇……希望你能幫我報殺父之仇!!」
但對方卻不讓凜繼續說完。
她撐起身來,身上的稻草碎屑跟著紛紛落下。
「呦。」
「原來掉在這裡。」
「我是無天一流統主·淺野虎嚴的女兒。」
雖然最近白晝的時間正在慢慢變長,但是到了夜裡,氣溫仍舊會變得很低。即便父親不想,若是道場的人聚集在一塊兒勸酒,父親還是很難找到藉口脫身吧。
仔細一瞧,失明的右眼上方還有許多道橫向的疤痕隱藏在前額的頭髮下。
男子終於慢慢地轉過身,凜趁機向前一步。
自己突然被絆了一下-
當晚,凜靠著正在縫紉的母親膝頭,等待父親的歸來。
接著轉過頭來。
「……咦?」
男子舍起該物,扔入河中。
「我叫淺野凜。」
說不定今天眾人聚集在一起,就是要討論近來有些道場陸續被踢館的事吧。
「有件事情想拜託你!我……」
凜的父親……也就是淺野虎嚴,看來無法對此事袖手旁觀。
獨眼男的臉色一沉,看來這是他表現困惑的方式。
獨眼男的表情更緊繃了。他轉頭檢查自己的背部,接著才用力嘆了一口氣道:
「啊啊,不行不行。那種事我不答應。」
男子突然停下腳步。
接著,自己就被剛才的「噗通」沉重落水聲給驚醒。
如果謠言屬實的話,父親又為何要與那些踢館的人為敵呢……
他似乎在腳底下茂密的雜草堆中發現了什麼。
那天早上,凜對離家出門的父親說,自己今天就滿十四歲了。
男子以「卍」的那面朝向凜。
獨眼男的背部。
但眼前的他仍舊好端端地活著。
「拜託你!……(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