貳之幕/兇刀(8/8)

無限住人 刃獸異聞 1

「哪裡丟臉啊……」

凜正想叫住對方,但凶已經轉過身。

他簡單的上衣背後染著代表滿月的圓形圖樣。他從寺院境內離去,慢慢步下石階直至身影全部消失,背部的圓形圖樣都持續朝著凜。

嗶啵——營火堆中的木柴發出爆裂聲。

「那麼……」

萬次一邊把樹枝插入火堆中一邊問:

「接下來呢?淺野道場的大小姐打算如何?」

「什麼接下來?」

「光是要報仇就已經夠辛苦了,現在又多了一個難纏的妖怪攪局。看來敵人不是只有逸刀流而已喔。」

凜會自責地垂下頭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管那個野獸假面的妖怪目的為何,至少萬次與凜都不是他下手的目標。

他襲擊黑衣鯖人時就是如此了,今晚一開始更是針對凶戴斗攻擊而已。

但凜卻出手阻撓對方。

所以那傢伙才會轉向凜下手。

如果雙方下次還有機會遭遇,或許連萬次都會成為對方的攻擊目標吧。

「變成三方對戰了……是吧。」

「沒錯。」

木柴再度發出爆裂聲。

「總而言之,我們的對手變成了兩派人馬。」

逸刀流,還有謎樣的怪人。

「終於回來了喵。」

女子喚著對方。

「不過,逸刀流是我的敵人,對那傢伙來說也是呀。」

「你到底要養那傢伙多久啊?」

女子的回答也很簡潔。

裡頭完全沒有所謂情感的成分,那是一種異於常人的目光。

「啊,什麼?」

「當然羅。」

她那頭沒有紮起的長髮,竟然是金色的。

那是從樓下傳來的。

「是。」

「當然是到死為止。」

——一張薄唇像裂開般露出笑意。

只不過為了最後一個來此的客人生火燒水,已經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至於在那對眼睛底下——

她的手中拿著茶碗。

現在是半夜兩點多。

男子嘿嘿嘿地輕笑著。

男子發出咚咚的腳步聲衝下樓。

女子根本沒有回頭看對方一眼。她好像對所有事都失去了興趣,只是偶爾將舌頭伸入茶碗。

不過,如果要在男子的外貌中說出一個最「強悍」的部分,那就非他的眼神莫屬了。

「還不都是因為你出手干預。」

「沒有人啊?」

榻榻米上還倒卧著另一個呼呼大睡的男人。

女子所穿的衣物並沒有袖子,裙擺也異常地短。

男子則依然靠坐在牆上,好像對剛才的聲音充耳不聞。

她是認真的。

不過,雖然酒已經倒了有一刻之久,卻連一半都還沒喝完。

畢竟還年輕嘛。

「好、好的!」

「好!我們去找那個妖怪!然後仔細聽聽他攻擊逸刀流的理由!!」

「真沒意思。」

其實她本人也搞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說不定他不是敵人,而是同伴呢。」

「逸刀流除了對付妖怪外,還要對付我……應該說是萬次哥。而那個怪物……(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