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之幕/斬刀
無限住人 刃獸異聞 1
壹
怪物是為了什麼目的被製作出來,屍良既不知道、也不感興趣。
他並不想打聽怪物的來歷。
他只是覺得野獸假面是世界上最美麗的事物。
屍良被他深深吸引。
這是一場不容許回到從頭的邂逅。
無骸流的其他同伴恐怕都不知道屍良為怪物取「犬神」之名的理由吧。
他不想告訴其他人。
因為他完全沒有表明此事的道理。
「你可還不能死啊。」
屍良一邊劃著船一邊喃喃說道。
「在好好開出美麗的血之花前,你可千萬不能死啊。」
這是一艘船首頗長的※豬牙船。(譯註:江戶時代航行於河流上一種常見的細長船隻。)
漆成黑色的船身,在暗夜底下的水道中無聲地前進。
船中央則放著一個四角形的鐵籠子,上頭還牢牢地覆蓋著黑布。
太陽一西下,屍良就離開澡堂了。
恐怕自己回去時,也不會駕著這艘船了吧。
從蓋著黑布的牢籠底下,不時可聽見呻吟。
已經快到極限了。
以葯供給其養分,以葯驅除其苦痛,但犬神的肉體也因葯一步步逼近死亡。
「喂,凜。對你來說,報仇到底是什麼?你為什麼想報仇?」
屆時,野獸假面剛好可以拉一個人作伴。
「……咦?」
她不知不覺提高音量,然後才趕緊壓低嗓門。
「屍良那小子,太陽下山後就開始行動了吧。如果要走水路,也就是千住川的話,就會變成逆流而上。他再怎麼拚命,也要半夜才能到吧。」
「喂。」
她慌忙地用力咽下去。
萬次不發一語地大啖一番。
一想到這裡,凜的胃部又開始痙攣。
天津。
「嗯。」
雖說路上的行人變少了,每一間飯館的窗戶也都關了起來,但到處都有客棧在對外營業。就算搶不到房間,要找一個地方吃飯應該也不難。
「是啊,至少比他快,還來得及填飽肚子呢。」
「……這個嘛。」
「不過……」
她不是不知道。
屍良這句耳語是對犬神說的。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現在還問這種問題。
不過,她卻不明白自己對此的真正感想。
途中連一刻也沒有停下來休息。
「但那個野獸假面也想要殺死天津啊。」
萬次翹著腿說道。看來他已經吃完晚飯,開始喝茶了。
是呀。
她是為了報父仇才僱用萬次為保鑣的。
兩人快步走進附近一間客棧,在一樓的座位上叫了晚餐。
他指的是天津影久。
「親手殺死你爹的不是黑衣鯖人嗎?」
「要先吃飯嗎?」
之後會發生什麼事誰也不知道。
因為她還沒有打算。
「跟那個野獸假面碰面呀……」
……咦?
今晚恐怕是其大限。
「事情就是那樣。結果不管是你還是我,半點都沒達到復仇的目的。」
逸刀流統主。
「就快了。」
「喂,那傢……(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