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之幕/斬刀(2/6)

無限住人 刃獸異聞 1

此外,當仇家喪命時,自己又是怎麼看待這件事。

「那傢伙是被他搞成那樣子的……」

萬次接下來的這番話語調充滿了不快。

「所以,現在的他已經不成人樣了。」

他腦中浮現某個人的臉孔。

正是屍良。

沉睡在夜色下的千住川,水面上依然倒映、搖曳著一旁並排的客棧燈火。

那整排燈火就像捕魚船隻的燈光一般,只有在干住大橋那段才被完全擋住,留下底下一道長長的黑影。

南北長二一町又一九間的這座市鎮,白天的喧鬧就好像作夢一樣,在夜晚陷入了完全的寂靜。

已經看不見半個行人的道路上出現兩個人影。

一個是衣著簡陋,披著短外套的男子。

另一個則身穿袴與外套。

奇妙的是,後者以頭巾包住了臉。

那是一頂深紫色的※宗十郎頭巾。男子打破禁忌,連臉部都讓頭巾給裹住了。(譯註:武士常用的一種頭巾。)

雖然他的眼睛有露出來見人,卻被頭巾的影子與夜色遮掩住,無法看清全貌。

身著短外套的男子走在前面,戴頭巾的男子則跟在後方。後者比前者要高出一個頭來。

而且後者的盾膀還異常寬闊。

其體型簡直可以用怪異來形容。

至於前面那名男子,其眼神也不是等閑之輩。

現在凶卻再度以木條固定住受傷的腳踝,以布纏繞,拄著拐杖慢慢走進這房間。

他們抬頭仰望客棧招牌。

同樣的輾壓聲一步步逼近客棧二樓。

當然,他不覺得現在的自己打得過對方。

他靈活地翻轉身子,手臂揮動三圈。

她向後踏出左腳。

左半部倒向正後方,右半部則倒向一旁。

「來吧,有個更值得你對付的傢伙在等著呢。」

「咿耶!」

那是銀色的野獸假面。

有名男子正躺在房間內鋪好的棉被上。

屍良臉上也浮現出笑容。

客棧老闆的腰與胸立刻被砍成三段,就像敲開分節的不倒翁一樣當場塌了下來。

「別開玩笑了。」

老闆只說到這。

他是以農民之子的身分出生於千束村的,當親妹妹被武士殺害後,才決心要成為劍客。

「不過,假如兩位客倌可以忍受放棉被的儲藏室,倒還可以想點辦法。」

不過看來並不是。

嘰哩。

「那還用問嗎?」

然後他便左右搖晃著腦袋。

「嘎!?」

「走吧。」

到最後,他所做的事不就跟武士一樣嗎?

那就是犧牲的目的。除了這點以外……

「我也是這麼想的。這樣簡直太便宜他了。」

後頭的男子聞聲摘掉頭巾。

這麼一來,就不會產生任何問題了。

老闆身上的血連一滴也沒有亂噴,全都跟肌肉一起垂直滑落地面,在泥土上擴散開來。

「對嘛,對嘛。」

屍良打開紙門。

嘰哩。

他曾在畫中看過,那跟西洋的甲胄非常類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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