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燃燒(10/10)
臨界殺機 4
惡靈儘管哼了一聲轉過身去,卻還是始終對御笠的視線感到不自在似的,有時還聽見他小聲抱怨「真不該答應的」。
老實說,御笠有非常多的問題想要問他。惡靈應該知道那個身為凡采尼時、自己所不知道的摩彌京也,而且也應該非常清楚京也和連發煙火是怎樣的關係吧?
即使如此御笠和他還是一句話也不說,因為那是事前京也和她商量後決定的。
而且和他談話一定會讓自己的心情不愉快吧。
他和京也說話時那種目中無人的態度讓御笠看了很不順眼。雖然很想說他幾句,但是因為京也擋在前面,所以她也只能在後方怒目而視而已。御笠完全不覺得自己和這個人能夠談得來。
「這個樣子與其說是我在保護妳,倒不如說像是妳在監視我啊。」
他的無心之言說中了事實,不過御笠還是默而不答,這次她則是明顯感受到對方不悅的情緒:「算了,我要睡了,昨天忙著收集凡采尼要的情報,整晚都沒睡呢。」說完他馬上組合起地上的木箱,做了一個臨時床鋪,然後就翻身躺了下去。
御笠嘆了一口氣,她感覺這樣比和京也在一起還要疲勞十倍。
過了一會兒,她聽見了像是打呼的聲音,雖然他可能是在裝睡,不過那打呼聲倒是多少有讓御笠身體放鬆的效果。
從緊張中解放出來,放鬆了注意力,御笠才終於有了思考的心理餘裕。然而她發現可以思考未必是件好事,特別是她目前除了等待,什麼事都不能做,更是讓她感到難受。
如果留御笠在身邊會讓京也不能以萬全的狀態應戰,那麼她的確是應該默默離開,但是讓京也一個人應付連發煙火真的不會有問題嗎?有自己在身邊的話——她不免有這樣自大的想法。
對於連發煙火的動機,京也似乎已經完全不放在心上了,可是御笠卻不同。
依照京也之言,她是個以犯罪為樂的劇場型犯罪者。
實際上在旁目擊京也與連發煙火的對立,御笠也理解她的言行舉止確實異於常人,從她身上也看到許多跡象,了解為什麼京也會說她喜歡惡作劇。
可是使用以犯罪為樂和劇場型犯罪者這樣的言詞來做結論,會不會太過輕率了呢?難道只要用那樣的詞句就可以說明她那些沒有條理的行動和難以理解的言論了嗎?御笠認為那種辭彙等同於放棄繼續思考一般。
雖然她並不明白連發煙火的真意,但不知為何竟有一種難以忍受的恐懼感,他們是不是被她捉摸不定的態度所蒙蔽雙眼,才會因此而看不見她的本質了呢?那樣的不安隱隱在胸中盤旋不去。
還有另外一件事,這就是讓御笠從剛才就一直鬱悶難安的最大因素。
御笠推開自己手機的滑蓋,當然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