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埋葬(7/11)

臨界殺機 5

她心裡想著這些事,在森林中走了一會兒,隨即看到了秘密小屋的煙囪輪廓。

她用鑰匙開門進入,如往常般打開遮蔽的窗帘,除了飼養的動物之外,沒有其它人迎接她的歸來。

看到小白挨近她的腳邊,音羽從堆在桌上的貓罐頭中拿起一罐,然後拿給小白吃;將烏龜的飼料適量灑入魚缸;最後再餵食九官鳥『阿九』。

動物很聰明。

不會做無謂的爭鬥。

撫摸著『阿九』浮出白色斑紋的黑翅膀,音羽懷著這樣的感想。

同種族的動物在爭奪勢力範圍或配偶時,敗者往往會做出有趣的反應——如果是狗,就是躺下露出肚子,而鳥類也會閉上鳥喙,把後腦仲向對方。

牠們將弱點暴露給對方,也就是一種投降的姿勢。

對於擺出投降姿勢的敗者,勝者就不會再追擊。這些動物都是高潔的生物,不會不必要地虐待敗者。

她打開書包,捏起一塊餅乾,放入口中咀嚼,這是身兼學生會和料理研究會的小夜歌為她做的。這餅乾雖然乾乾的,但是放入口中吸收水分,便會化為細小顆粒,甜味也隨之傳至舌頭上的味蕾。然而品嘗著那份甜味,音羽的胸中卻是苦悶非常。

那時小夜歌採取了投降姿勢,她全身縮成一團顫抖著,而且還戰戰兢兢地喊著『對不

起』,可是那傢伙非但不停手,反而更沉醉在暴力中,行動更加過分。

那女人根本比這裡的動物還不如。

在拿起第三片餅乾時,她的手突然開始顫抖起來。

她對自己的無力感到丟臉。

究竟要怎樣才能拯救小夜歌呢?

『小夜歌,早安。』

音羽的肩膀震了一下,她吃驚地回頭,卻看到聲音的主人若無其事地站在鳥籠中。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是阿九在說話,九官鳥和鸚鵡同樣,都是會學人說話的鳥。

她的思考差點就要偏往陰沉的方向,因此必須要感謝阿九才行。

「我不是小夜歌,我是音羽,懂了嗎?」

辦不辦得到,只有試過才知道了。

光代的聲音中帶著令人不寒而傈的恐嚇,讓小夜歌發不出聲音,她嘴唇緊閉,全身僵硬。

生活模式有如此差距,在家中也不會那麼頻繁地見到面。

音羽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思,這個嘛,就像妳看到的,是閃到腰啦,妳想笑就笑吧,我也沒想到竟然會因為這原因被送來醫院。」

她轉乘了幾趟公交車,到達位於月森市邊緣的私人醫院。醫院名稱是橋本醫院,醫院還算頗具規模,不過不知是不是建築物老舊,牆壁有些泛黑,只見廢棄的生鏽腳踏車被以繩子綁住,放置在那裡等待業者回收。

「您不用在意啦!爺爺只有一個人吧,有需要我就儘管吩咐,因為爺爺很照顧我嘛!」

音羽感到全身的體溫驟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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