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洗骨(8/14)

臨界殺機 6

「你說是哪裡錯?」

「還記得嗎?剛才摩彌同學說,要偷出大提琴箱,必須事先把這個窗戶的鎖打開。」

「是的。」

「其實不用那樣做也是可以的。」

「……你的意思是?」

音羽猜到千種接下來要說的話,這次她真的閉上雙眼了。

「這裡窗戶的鎖壞掉了,想關也關不上呀。」

——千種這個笨蛋!

「哦,也就是說可以自由出入羅……知道這裡窗戶的鎖壞掉的有誰呢?」

「我想想,管弦樂社的全體社員,還有上次在學生總會有提交學生會作為議題,我想學生會的人應該也都知情。」

千種轉向音羽的方向,露出了純真的笑容。

「我說的沒錯吧?音羽會長?」

4

音羽最近變得時常夢見被關在狹小的房間里,四方牆壁不斷逼近的夢。

牆壁以緩慢的速度逼近,不知何時會被擠扁的恐怖與絕望,讓音羽全身不停顫抖,當場跪倒在地,感受冰冷的水泥碰到肌膚,儘管音羽無法承受而發出悲鳴,水泥牆仍是毫不留情地逼近,速度絲毫沒有減緩,充滿暴力的壓迫感,折斷了音羽全身骨頭,不斷擠壓著音羽的肉。

對於死亡這劇烈的喪失感,音羽無法言語,只能愣愣地體驗著,體驗漂流在一個有如同宇宙空間般,充滿虛無的場所——到這裡夢就醒了。

那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音羽一邊想著這件事,一邊跪在木地板上,視線與地板貼齊,只見在木板銜接的縫隙里,有灰塵和細微的木屑夾在其中。

音羽用手上的刷子將木屑掃出之後,再以膠帶將其黏起,然後再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里。

她起身回頭一望,看到的是擦得亮晶晶的地板,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有賣力打掃春日井家的一天。

「音羽姊,這個地毯鋪在這裡可以嗎?」

小夜歌對音羽露出僵硬的笑容。

「從這個家到腳踏車發現地點的距離剛好是四·四公里左右,小夜歌同學,你知道這代表什麼意思嗎?光代女士最後一次從超商騎腳踏車回來時,總騎乘距離應該是停在二·四公里,而下一位騎這台腳踏車的人卻沒有把碼錶歸零,『從這個家』一直線地騎到腳踏車丟棄的現場,然後把腳踏車丟棄在那裡,所以碼錶才會停在六·八公里。」

「啊,好的,我知道了,總之先請進吧。」

「確實,依照那樣的情況,這樣的判斷也是很合理。」

「我看過腳踏車發現時的總騎乘距離是六·八公里,原以為是如小夜歌同學所說,那是光代女士平時騎至超商的距離,結果我測量之後發現,往超商單程的距離是一·二公里,即便往返一趟也是二·四公里,還不到六·八公里;那麼會是社交舞教室的距離嗎?很遺憾,社交舞教室單程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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