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裝飾(4/6)

臨界殺機 6

「…………」

「我繼續說下去,若說這次屍體和光代女士的屍體有何不同之處,那就是手指,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被切斷,在現場卻沒有找到。」

「會不會是被動物啃咬呢?」

「那種切斷面並不是動物造成,是人類切下來的。」

音羽感到逐漸被從四方包圍的壓迫感,京也朗聲繼續說道:

「兇手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呢?恐怕是被逼到不得不切斷的狀況吧,因為手指若是留在現場,很可能會對兇手造成不利,依照我所能想像出的可能性,兇手是不是在和被害人爭執時,遭被害人抓傷了呢?指甲縫隙殘留著兇手的皮下組織,所以才要砍下手指,你左臉頰上貼著OK綳,那個傷是怎麼回事?」

被京也銳利的目光直射,音羽移開了視線。

「……是被樹枝刮傷的,有什麼問題嗎?」

「那麼被切下來的手指上哪兒去了呢?」

「如果我是兇手的話,早就已經丟掉了。」

「我一開始也這麼想,可是兇手與被害人生前非常親密,而且這次的殺人若是不得已要將目擊者殺人滅口,那麼這次的殺人會讓兇手非常慚愧——至少我是這麼預測。」

音羽將手伸進右邊口袋,緊緊握住。

「音羽同學,你從剛才起就握著右邊口袋裡的某樣東西,你口袋裡裝的到底是什麼?」

「什麼也沒有!」

「真的是邢樣嗎?方便讓我確認一下嗎?」

京也緩緩逼近而來,音羽被他的氣勢壓迫得不住後退。

她全身冒汗,害怕得膝蓋發抖,他的氣魄、他的存在所發出強烈無比的壓迫感,讓音羽覺得自己好像要被吞噬了。

「不要過來——!」

回過神來,她已經從右手的口袋中取出針筒了。

「你懂什麼!不管是我的痛苦還是悲傷,你明明什麼也不知道,不要碰我們!不要揭發我們!不要妨礙我們!我要為了小夜歌與世上的一切奮戰——!」

漫長痛苦的殺人,在前方張開血盆大口等待著她的,卻是結束的地獄。

「……你的優點同時也是缺點——那就是你是個秀才型的殺人犯。從殺人手法也看得出來,你本來是依循統計學的手法,如果是意外死亡就不會被懷疑,你本來是想用這種方法對吧?在棋局理論上,雙方都是以下最好的一步為前提,然而假如有一方開始使用不合理的手法,那麼另一方原本最優秀的作戰也會被打亂而輕易落敗,然而因為你是秀才型,所以你只會下在最好的一步,正因為你是優秀的玩家,因此你的思考也容易判讀。」

京也再一次確認手錶,然後前往鄰近的馬捷爾樓,請花舍監叫井田七步出來。

京也第一次露出同情的眼神看著音羽。

音羽走了沒多久後風勢轉弱,卻開始下起雪來。

音羽搖搖頭……(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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