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2/4)
風之聖痕 外傳 lgnition 3 煉之受難記
更長時間的空白。
芹沢本來打算不加理睬,可問話聲繼續毫不客氣地插進來,蹂躪著芹沢的心。
芹沢終於忍無可忍,嘎嘎嘎嘎嘎的轉動脖子,聲音彷彿生鏽的機械一般,目光向左側望去。
芹沢指著本不該出現在那裡,但此刻卻活生生坐在那裡的李朧月——他們不共戴天的敵人,大喊起來。
「我一直忍著沒說,你是什麼時候坐在這裡的!?」
實際上,芹沢並非剛剛注意到朧的存在。但是,被問到朧是什麼時候開始坐在這裡的,他也說不出答案。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朧就已經在那裡了。在本來應該只有兩個人的桌子上,朧出現在了靠牆角的一側,而不是過道一側。
如果不從二人面前經過,是無法坐在那裡的,這已經不是什麼隱藏氣息的問題了。
可是,朧確實在那裡。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出現、接近,一切都是那麼自然。
但他們一直沒有點明。
這兩個人知道,朧和煉一樣,都是存在於常識之外無法理解的另一個世界的人。因此,兩人都試圖強迫自己接受朧的突然出現。
因此,兩人都並未表現出意外,而是努力表現的十分鎮靜。
「不要用這麼親密的口吻和我們說話!別以為我們是朋友!」
如果是掛在牆上奇怪的現象,也還罷了,但朧的插花已經超出了作為背景的一部分,芹沢的忍耐達到了極限。
「這樣不好嗎?我們就算不是朋友,還是同志啊!」
「完全錯誤!你怎麼會誤以為我們是同志呢!?」
「志向相同,就是同志,我們想與煉好好相處的『志』是相同的吧?既然如此,我也有參加作戰會議的權利。」
「……這、這個……」
朧的反問思路清晰,芹沢啞口無言,向花音投去求助的目光。
雖然芹沢無法反駁朧的回答,但他感覺得到,朧的話是有矛盾的,那是充滿虛假意味的有意「欺騙」。
「說道調查……」
朧笑著,表情中毫無威脅壓迫之意,就連「快說啊」這種台詞,感覺也只是不經意間才表現出來。
二人之間立刻充斥著僵硬的沉默。
和麻向朧看去,眼神中充滿懷疑。
「可是,對於煉來說,當時的確發生了什麼特別重大的事情。到第三學期,煉來到學校時就像死人一樣毫無生氣。雖然他還活著,但也只是或者而已,我們說什麼他都不理睬。」
朧的說明本來就很粗枝大葉,對於煉和亞由美的悲戀。基本上沒有感動或同情。或者說,他什麼都不知道,所以也無法產生這種感情。
「……」
「唔。」
(怎麼辦呢?)
「沒什麼,請相信我。」
花音皺著眉頭慢慢點頭。對於聰明的話音來說,雖然此事極不情願,但對於無法改變的事實,她是能夠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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