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章
陰摩羅鬼之瑕 下卷
台版 轉自 Lafrente(blog.sina../makeinunovels)
薰子的笑容拯救了我。
與關口巽對話,讓我預感將會有種種真知卓見出現,但是同時它也讓盤踞在我心中的一抹不安增長了。
我的想像似乎大致猜中了。
關口這個人,一定是輕蔑著安寧,以不安為糧食而活。
我可以切實地感覺到這一點。
關口巽總是幻視著破滅,然後極端恐懼這個幻影成真。由於太過於恐懼,他連閉上眼睛假裝看不見都沒辦法。
可是若不閉上眼睛,就無法得到平穩的日常。
因此他厭惡日常。
他輕蔑著平穩安寧、日常性的存在方式。
可是關口並非從高處俯視,他的視線比任何人都要低。
膽小的他,只是沒辦法背對不久後一定會造訪的破滅,耽溺於惰眠罷了。
過剩的自我保護,往往會轉化為攻擊。所以關口在某一面也是攻擊性的。
但是關口的情況,自我保護與攻擊的關係是扭曲的。他的破壞衝動應該說是對於無法實現的自我保護的補償嗎?
讓他放棄自我保護的,是對於即將造訪的破滅的確實預感。破滅應該可以視為消失——死亡。
死,是存在者唯一絕對無法體驗的一件事。對存在者而言,死永遠都是未來。除了以將其視為預兆以外,沒有其他知曉的方法。
就像鬼神是不可知之物一樣,死是不可知之事。
一般認為,與死成對的概念是生。
可是我不這麼想。生包括了許多的下位概念。但是死並非如此。
死是不可動搖的,而且孤高的,我認為時間才適合做為與死成對的概念。
我在對話當中,與關口產生了共鳴。
穿著父親穿過的祖父的禮服。
對存在者而言,過去與未來都只是為了與現在區別而存在的存在。
我……
然後,
第五次的宴席是……
第二次的宴席是啟子的親戚與關係者。
禿鷲。胡兀鷲。熊鷹。
這是……第五次的婚禮。
幽明生死遵循相同的道理。
我變得不安起來。
與他對話十分刺激,可是同時也撩起了我的不安。
叔公和公滋都不是家人。叔公雖然比我年長,但我沒辦法去尊敬他。
因為已經存在的現在當中,包括了我這個自我形成以前的現在。沒有這些,我不可能存在。
第四次的新娘是親戚女兒,名叫美禰。
的確,對於重視儒教形式的人而言,血緣是應該重視的關係。可是我反對將家人的領域擴大到血緣關係者。長幼有序的想法,也應該完全是基於孝的道理,若是以父系中心主義的角度看待,軸心就會偏離了。
時間並非存在著,而是做為時間發生的事物,所以我們沒有辦法談論時間。
所謂溫故知新,就是這樣的意思吧。
第五次的新娘是……
指示現在的「當下」這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