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章(12/13)
陰摩羅鬼之瑕 下卷
「那邊對吧?」大鷹說。
「唔,是那邊吧。這怎麼了?」
楢木蹙起眉頭。
「哦,有樹林呢。」
「有啊,看就知道了吧?」
「那棵……偵探爬上去的槐樹,從那裡可以……呃,看到新郎新娘的房間對吧?」
「你不是也一起偵訊嗎?」楢木說,「怎麼樣?伊庭先生?」
「唔,應該看得到。如果就像關口說的,只要沒拉上窗帘,應該可以任意窺看吧。」
「那棵樹……從這裡看不到,不過……搞不好從公滋的房間看得到?」
「或許……看得到吧。」
公滋的房間在新娘的房間正下方。如果樹上看得到新娘的房間,公滋的房間窗戶看得到樹榦也不奇怪。
「公滋啊……」
「什麼偷看、槐樹,這是在說什麼?」秋島問。
「是在說偵探爬上去的那棵樹。」楢木答道。
「樹根掉著蚊香的灰。」大鷹一邊關窗一邊說。
「蚊香?」
「阿秋,怎麼,蚊香怎麼了嗎?」
「嗯。喂,大鷹,那是除蟲菊的漩渦型蚊香嗎?」
「還有別種嗎?」大鷹迷糊地說。
「你知道些什麼嗎?秋島?」我問。
「是啊……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或許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不過感覺哪裡有蹊蹺哪。」
「坦白說?」大鷹拉過椅子,明明沒人叫他坐,他卻坐下了,「坦白說……我覺得這一點都不像真的。」
「而且啊,雖然我不知道關係有多深,但你還認識被害人。野島說不可以受私情影響,可是這是兩碼子事。刑警也是人。沒辦法的。」
老婆過世以後,不管是早晨、白天還是夜晚,都只有我一個人,然而這幾天的這些騷亂是怎麼回事?我總是隨時與好幾個人有關係。
「然後腳踏實地地調查,好好地留下薰子小姐的過去。」
我曾經聽人說過,記憶就像照片的乾板。
烙印在玻璃板上的風景,可以透視到另一邊的景象。如果不斷地將不同的風景重疊上去,底下的風景就會愈來愈難以辨識。最後下面的畫會變得模糊不清,再也無法看見。
「蚊香是吧?」楢木說道,笑了一下,接著說「麻煩您了」,行了個禮離開。
「是……第一次。」
「你是刑警,竟然讀那種東西嗎?」
「公滋的房間?」
「哦……」
——我只是個糟老頭哪。
楢木將視線轉向我。
「就像別的世界的事……對,就跟小說或一些編出來的故事一樣。初夜過去以後,新娘就會被殺,這種情節也很像寓言故事……讓我想起了《本陣殺人事件》。」大鷹說。
或者只是好幾個真實彼此交錯?
大鷹一臉老實地出去了。
伸展背脊站起來。
去到走廊。
「不像真的?」
「應該可以叫他起來了吧?這可是殺人命案哪。哪有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