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章(2/13)

陰摩羅鬼之瑕 下卷

「完全沒盯上他。不,並不是特別遺漏了他。因為若論可疑,其他傢伙也一樣可疑。他是叫公滋嗎?也不是說只有那傢伙特別可疑哪……」

「他的行跡很可疑。」楢木答道,「而且室內找到了泥土。」

「泥土?」

「房間外的泥土。」

「那棟洋館是西洋屋子,是穿鞋子進去的吧。就算有點泥土,不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科學調查可是日新月異。」檔木有些自豪地說。

「應該是吧。」

「啊,伊庭先生不久前才在本廳工作,我這是班門弄斧呢。不,老實說,也不到科學調查的地步。那天公滋坐車從上諏訪的車站到洋館。如您所知,那棟洋館從大門到屋子,一直都是石板地對吧?坐車來到玄關樓梯底下的話,就可以不用踏到泥土,直接進到館內。然而……」

「房間卻有泥土嗎?是洋館周圍的泥土?」

「也有腳印,就在公滋住的一樓房間的窗戶外面。」

「那片生長著白樺的地方嗎?」我問。

「就是那裡。」槽木答道,「本人供稱他是去散步了。」

「他小的時候也是這麼說。」

「這樣嗎?」

第一宗命案的時候……公滋回答他在兇案發生的時間去森林散步了。當時是早春,清晨散步相當寒冷。若要說可疑,這段證詞相當可疑,可是其他證人也都自稱什麼在睡覺、在洗澡、參觀標本,根本是半斤八兩。

而且,

「從那裡沒辦法去到二樓吧?」

「唔,一般是去不了。那棟洋館的天花板很高不是嗎?二樓的窗戶大概有一般房子的三樓窗戶那麼高。這樣說太誇張了嗎?」

「不,差不多吧。搜查員曾經試著爬上窗框,但是相當困難。要是不準備梯子的話……」

我也試著爬過。

「他根本沒有時間去散步。」槽木說,「八年前,由良公滋到得晚了,沒趕上婚禮的儀式什麼的。可是他出席了婚宴,大吃大暍一頓,喝得爛醉以後,十一點就寢了。命案被發現,是早上六點半的時候。那個時候公滋正呼呼大睡,被得知命案的父親胤篤給叫起來。喏,他什麼時候去散步的?」

華族也是人,會好色,也有慾望,也會犯錯吧,可是那是現在才能夠這麼想。在我們的時代,一直被教導著不可以這樣想。

楢木異樣冷淡地說。

有一座鳥的城堡。

如果好好地縫合,日常的傷口就會癒合。

寺井探出頭來。

「楢木警部補,差不多……」

第三次,我記得只有十五分鐘。

「過去就發生過不檢點的事了。」

「沒有是沒有……可是如果無視於狀況,當成意外死亡,是最教人信服的。或者是病死。我覺得那個案子是意外死亡或病死、不測的不幸偶然重疊在一起造成的。不是嗎?」槽木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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