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章(5/13)

陰摩羅鬼之瑕 下卷

「我們一直被教導,這個國家依循著同一個規則在運轉,不對嗎?人的存在方式,不知不覺間限定為個人與國家這樣的形式,而這個形式又因為敗戰而扭曲了。在戰爭中失敗後,我們發現全員朝著同一個方向前進的存在方式是錯誤的,為了修正,準備在我們眼前的存在方式是自立的個人、應該確立的自我。我們在沉默之中,被強迫不依靠任何人,獨自成長為大人——自己畫出境界。」

獨自成長為大人。

我……是大人嗎?

雖然頂著一張又松又垮、滿是皺紋的臉,但我真的是靠著自己畫出境界嗎?

我不太懂。

「這個叫做村落的舊系統,現在完全被視為封閉的、落伍的、排他的、守舊等等的存在。它現在能夠發揮的機能,頂多只有做為偵探小說的詭計……」

「偵探小說的詭計?」

「這個被視為封建代表的共同體,存在於特異的時空。它被當成博物學觀點的根據,甚至被貶為獵奇、好奇的對象。在現代,共同體的特異性被當成犯罪的動機,而境界只成了密室的類比。真是不像話。不過……」

「不過怎麼樣?」我追問。

這個泰然自若的饒舌男子一閉上嘴巴……

我就不安極了。

「不過這次或許不同。」

如果那樣的話,新娘還是會被殺嗎?——中禪寺獨自似地說道。

「喂,為什麼?村子什麼的不是已經沒了嗎?就算有,那也只是儀式性的吧?你在擔心些什麼?村子已經沒了,所以儀式成了犯罪……是這個意思嗎?」

「那樣的話……那根本是偵探小說。儀式這種東西從過去就是儀式,因儀式而衍生出犯罪,實際上是不可能的。我害怕的不是那種陳腐的結論……」

如果不是儀式的話……

中禪寺這麼說。

「那麼除了殺害神明以外,就沒辦法了結了。」中禪寺說。

「我更不懂了。神明是指什麼?猿神嗎?」

「是……鳥吧。在這種情況之下。」

「陰摩羅鬼?哦,伊庭先生說您看到的那隻黑色的鶴的標本嗎?的確……或許那是陰摩羅鬼吧。在種種意義上。」

「應該不可能吧。」我答道。

「中禪寺,已經沒有多少餘裕了。如果你的預測命中了,還有辦法可想嗎?」

「你的意思是比照法律嗎?」

「我並不是在談論赦免或審判這種狂妄的事。我只是認為……如果解明真相,只會徒然讓被害人的遺族悲傷,似乎沒有多大的意義。」

「是啊。」中禪寺說,他看起來很悲傷。「那麼,如果發生了什麼事——即使新娘平安無事,如果由良家發生了什麼事,我就說出一切我所知道的事實吧。可是如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你就不說嗎?」

就會消失了,再也不存在了。

中禪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