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章(2/3)
陰摩羅鬼之瑕 下卷
那是翅振聲嗎?
我覺得他的比喻很不可思議。
「不管怎麼樣,我沒有注意到,但山形先生聽到了。剛才刑警先生做了實驗,聲音的確很大,如果是深夜和清晨會更響。而且比起外面,建築物裡面更響。那個時間,亮著燈的只有公滋先生的房間。我看見了。」
「可是……這件事只顯示了公滋開關窗戶這個事實而已,不是嗎?為什麼說他出去外面?」
「是蚊香。」關口說,「外面掉著蚊香的灰。公滋先生昨天晚上點了蚊香。」
「會不會是從窗戶把灰倒出去?」
「不是那麼近的距離。灰不是掉在窗邊,而是森林裡。而且今年天候一直不順,這一帶前天似乎也下了雨。至少那不是好幾天前掉落的灰。而且我發現的時候,灰是乾的。森林裡起了霧,所以乾燥狀態的灰,表示……」
「是深夜或早晨掉落的?」
「是的。」關口不知為何歉疚地說,「警方這麼判斷。此外,警方也檢查了公滋先生的房間,窗戶一帶似乎找到擦拭掉同樣的灰的痕迹,垃圾筒里也有大量拋棄的灰。決定性的證據是左手的燙傷。」
「燙傷?」
「公滋先生的左手手指上有個小小的燙傷。這……」
「這……怎麼了?」
「嗯。警方推測,他是拿著點了火的蚊香翻過窗戶,關窗的時候碰到手指燙傷的。公滋先生反射性地尖叫,粗魯地甩上窗戶……」
山形先生也聽到疑似叫聲的聲音——關口接著說。
「原來如此。那麼公滋昨晚的確待在屋外吧……可是這究竟有什麼意義?警方覺得哪裡有問題?」
我覺得不識禮的不成才親戚在哪裡做什麼,都沒有關係。
「他不應該逃走的。」關口說,「公滋先生逃走了。本人說是不願意遭到警方軟禁,但這個說詞很可疑。他也否定深夜時分待在屋外。」
「這……我認為這跟薰子的死沒有關係。」我說。
深夜到早晨,公滋人在哪裡做什麼都無所謂。這種事一點關係也沒有。那個時候,薰子人還活著。
「說的也是。」關口蜷起背來。
——這樣,
「對我而言……世界只意味著我以外的事物。所以……」
我為我的誤會鄭重地道歉。關口約好天亮之後再會,離去了。
關口應該正感到嫌惡,說是憎惡也行。
將您的不安分給我一些。
「關口老師。」
我沒辦法說明得很好——關口背過臉去。
「她是個真心直率的人。」關口說。
「例如,存在之物與存在不同,關口老師。存在之物存在這件事就是存在,對吧?如果要表示存在本身,就應該說存在這件事。不對嗎?」
「對不起,我情不自禁……」
「可是您存在於世界當中。」
那張陰鬱的臉暈滲開來。
他顧慮到我的心情。
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