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喪事(2/2)
羔羊的盛宴 1
「因為我是丹山吹子啊,無名的兄長大人。」
結果,宗太少爺逃走了。警衛們追了上去,但後續如何,我就不清楚了。
包括後來死在醫院裡的人,宅邸里一共三人喪命,九人負傷。和宗太少爺斷絕關係一事,考慮到社會評價,並沒有公開聲明。大老爺以此為契機,說宗太少爺已經猝死了。在道場上發生的事情只告訴了家族成員,真相被隱藏了起來。然後,大老爺對小姐如此教誨道:
「宗太從今往後就是一個死人了,懂嗎?」
小姐和往常一樣,回答道:「是,爺爺。」
但是,那樣的處理並不好。
因為外界並不知曉宗太少爺被家族除名的事情,所以他去世就需要辦葬禮。小姐當然要出席,而且還不得不服喪。
這樣一來,小姐就無法參加「巴別會」的讀書活動了。
小姐在外面看起來還是和平常一樣,但一回到房間,她就會目光放空,發起呆來。
我服侍小姐超過十年了,以前從未見過她露出這種神情。
真正的災難終於顯露了出來。
經歷了宗太少爺的襲擊事件以及葬禮之後,一年就像做夢般過去了。小姐升上了大學二年級,我則升上了高中三年級。
我堅持不懈地請求高人先生:這次畢業後,一定要把我派到小姐的身邊。然而卻怎麼也得不到滿意的答覆。
高人先生說讓小姐有自己的時間也好,我也只好同意了他的話。雖說同意,但可能有些出入,其實我是悲痛萬分地斷了這個念頭。
到了暑假,小姐回來了。幸福的時光也跟著回來了。我誠心誠意地服侍小姐,而小姐也很疼愛我,即便我身份低微,她還是對我說了許多大學生活里的事情。
其中,「巴別會」的交際應酬對小姐來說似乎很重要。小姐不在家的時候,高人先生告訴了我一件事——「巴別會」的會員多數地位與小姐相當,尤其是被稱為「會長」的人,家世比丹山家還要顯赫。即便是考慮到將來的社交,高人先生和大老爺也贊成小姐參加「巴別會」。
然後到了七月三十日,那是宗太少爺去世一周年忌日。
雖說只是形式上的死亡、形式上的葬禮,但既然已經聚集在一起舉行了儀式,就必須要辦一周年忌日的法事。那天,我從早上開始就忙個不停。
我記得急報是中午過後才傳來的。小姐的姑母滿美子女士和丈夫兩人住在宅地內的另一棟樓里。她丈夫突然跌進滿是傭人的房間,臉色蒼白、夢囈般地反覆說道:「是宗太,宗太回來了!」
我和我手下的幾名傭人朝那棟樓跑去。兩層建築物的一樓有一間朝南、採光很好的房間。我們在被刷成粉色、充滿惡趣味、擺著大到不像話的床的房間里,看到了全身是血、已……(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