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一日(3/3)

就算是哥哥有愛就沒問題了對吧 2

姑且不論眼睛的顏色是不是比刀或眼罩更引人注意。身體上的特徵如果與人不同,有時甚至會遭到排擠,這是任誰也明白的道理。

更何況以會長而言,她本人已經有極高的潛在能力(應該是),更可能招致『樹大招風』的情況。

簡單來說,與其毫不掩飾地生活,引來那些麻煩,還不如先發制人,預先製造其他吸引目光的部位,她可以說選擇了主動的策略。

要藏樹木,就把樹藏在森林裡。

既然要隱藏顯眼的東西,乾脆就連其他地方也弄得顯眼。

這也許就是二階堂嵐擅長處世的冰山一角。

這樣看來,她的說話方式及個人特質也可能都是其中一環。哎呀,適應能力還真是驚人。

「哎,真沒想到會長的打扮會有這麼深的含意。」

「不敢當。」

「老實說,我多少都對會長平常的打扮感到退縮,但這麼一來事情就截然不同了呢。既然生來的眼睛顏色就有不同,這麼做也是有必要的。嗯,了解了。」

「真是不敢當呢……是說,其實這只是有色的隱形眼鏡。」

「毫無意義!」

我忍不住叫了出來。

不是,這麼一來實在是毫無意義啊。

「什麼啊!?真的讓人搞不懂耶!?」

「拿下眼罩以後,雙眼的顏色不同——這不就是非常具有中二病風格的情境嗎?難道您不這麼認為?」

「誰知道!」

「還有,這是拋棄式的鏡片。每天都有換新的,非常乾淨呢。」

「一點都不重要!」

「再補充一點,拿下眼罩之後,這還能演出反差萌的魅力。如此一來攻陷對象的機率將會大增呢。」

雖然她以笑容說了這麼一段聽起來有道理的話,但意思就是:『如果不聽我的話,就要向他們打小報告』。

「咦?怎麼了?」

「對了,可以再給我一杯茶嗎?剛才的真是好喝。」

「自制力是嗎?總覺得這個詞和會長十分不相稱呢。」

前陣子在學生會室與她獨處的時候,差一點就要被她攻陷了。老實說,今天我是抱著十足的戒心而來的。

「我當然看得出來呢。雖然秋人先生只來到學生會幾天,我可是擔任會長的人物,這點小地方還看得出來。」

再加上我和妹妹。與這些學生會成員們每天熱熱鬧鬧地相處,好像也還不差——我甚至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會長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奇怪了,明明是強同一句話,為什麼由會長說出口,聽起來就變得如此下流呢?」(譯註:上述兩句話的日文發音相同。)

「是的。正是房裡偷奸呢。」

「……怎麼了嗎?秋人先生。」

……不過,也是。

「嗯……你說那個啊。以我來說,也希望能找到方法避免秋子在學校內的名譽受損啊。如果能以這一點為主,我就很感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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