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日(PM1:00)(學生宿舍·管理員室)(那須原同學的回合)(3/3)
就算是哥哥有愛就沒問題了對吧 4
「要是再繼續不聽我的話,下次連呼吸都不準喲。」
「等等,殺人不是好事。」
「呼。這下子魔咒就失靈了。」
說完,那須原同學遠離了我,並且開始做起撩發重整姿勢的動作。
順帶一提,她的頭髮是綁成較短的雙馬尾,因此並沒有頭髮可以撩起。還有,她雖然恢複了面無表情&冷酷的態度,但臉從剛才就一直是通紅的。
「看來我寶貴的勇氣全都消失不見——更正,應該說為了施咒而需要的某種太空能量之類的東西,已經全部泡湯了。這樣子就不可能再繼續了。」
「是喔……哎呀真抱歉,都是我太大意了。」
「就是呀。我要求你好好反省一番。」
「抱歉抱歉,我會反省的……所以說,你剛才到底想做什麼?為什麼要特地叫我閉著眼睛,然後靠近我的臉?還有為什麼要做那麼奇怪的動作?」
「那是……反正說了也無濟於事了。討論那種已經消失的可能性,就和怨嘆打翻的牛奶一般毫無意義。對於不在乎已結束之事、個性不拘小節的我而言,希望能一直當個只看未來、積極進取的人。」
那須原同學說著,但又把臉轉向一旁。
「不過,我也要把一件事說清楚。」
然後,她又轉過身子背對著我,繼續說道:
「也許不用多說,但我剛才就只是要替你施咒、治好你的感冒而已,絕對沒有趁你閉上眼睛後偷偷親吻的意圖。更不用說我在緊要關頭突然遲疑,還開始猶豫到底要吻在額頭上、吻在臉頰上,還是吻在嘴唇上。然後也不是因為之前被你猜中太多心事,才想藉由那種事情作為報復。這些事情你可不要弄錯了。」
「……你的辯解內容好像太具體了一點。」
「有什麼辦法呢。就是因為偶爾還是會有人把事情誤會得那麼具體。」
「呃,總之你的意思是,那些看起來像是要親吻的動作,其實就只是施咒的程序?」
「一點也沒錯。然後我還要順便再澄清一件事,我一點也沒有想過要在親吻之後,說出『這就是能治好感冒的小小魔咒』這種極為做作的話語。這一點你也要搞清楚。」
是嗎?
不過既然她都這麼說了,我也只能相信。要是再不相信,誰知道她還會對我做出什麼事情。
不過,我已經不想再得什麼感冒了,可能永遠不會有那樣的機會也不一定。
意思是說,我已經錯失了那須原同學特地替我看護=施咒的機會。就算現在再要求她做一次,時機好像也完全不對,一切都是後話了……如果想要再次得到機會,就只能等到下次又感冒卧床的時候。
雖然這只是我的直覺,但總覺得那須原同學的看護似乎帶有某種危險的氣息。所以說,這次就此打住應該對大家都好,我就當作是個圓滿的結局吧。嗯。
不過,還真是遺憾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