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九日(3/6)

就算是哥哥有愛就沒問題了對吧 11

虛構的證詞又再度繼續:

「話一說完,他就慢慢脫掉衣服,開始把自己帶來的道具穿戴在身上。嬰兒衣服還配上圍兜兜,嘴裡含著奶嘴,手上拿著鈴鼓,甚至還戴上好像頭巾的東西……他的打扮完全就是個還在吃奶的幼兒。但是,一般女人看到嬰兒都會浮現出的感情——像是親情或母性本能——那時的我,完全都感受不到。因為當他穿上那套手腳長度不足的嬰兒服時,簡直就像是一隻異形怪物,最可怕的就是當時他眼中充滿血絲……沒錯,我可以明顯看出他正處於極度性慾高漲的狀態。」

吵吵鬧鬧。

吵吵鬧鬧。

旁聽的人們開始竊竊私語。他們彼此交頭接耳,同時一臉不屑地望著我。饒了我吧,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已經發現我在社會上的立場正伴隨轟然巨響逐步坍塌了,所以請饒了我吧。就算是在夢中,這樣的處境還真教人難受。

「我的雙腿開始發抖。」

她又繼續提出證詞:

「我心想,這樣下去不行,一定要趕快逃走。但是他的手……穿著嬰兒服的他伸出殘暴的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接著他說:『你知道逃走的下場是怎樣嗎?老老實實照我說的話去做,這樣你的人身安全才有保障。要是不幫我壓抑住滾滾慾火,你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哦。』接下來,他發覺我已經失去反抗能力,臉上便露出陰險的笑容,慢慢地躺在床上。躺好之後他又這麼說:『啊噗~啊噗~馬麻~馬麻~我尿尿了~快點幫人家換尿布啦~』……啊、啊啊……那是多麼可怕的景象啊。但是,我除了遵從他的命令以外別無選擇,所以我做好覺悟,伸出手往他高高抬起的M字開腿中間那件尿布——嗚!?」

十乘寺學姊突然按住自己的嘴,同時蹲下身去。

「審判長!」

此時亞里沙立刻舉手發言:

「因為被告在證人心裡留下創傷,證人已經無法繼續作證。亞里沙認為現在應該馬上進行判決。」

「本庭承認原告的提議,現在就開始判決。」

秋子很快地做出判斷。

十乘寺學姊雙腳顫抖不已,兩名法警分別撐住她的腋下,讓她坐在原告席上——難道公審巳經結束了嗎?為什麼沒有辯方盤詰?我發表證詞的權利呢?是說我這邊連律師都沒有耶?

「那麼我們就聽聽其他法官的意見,那須原法官,你怎麼看?」

「有罪。」

坐在秋子右邊的那須原同學馬上就做出反應。

「受害者的證詞足以採信,所以被告有罪,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原來如此。」秋子點頭稱是,接著又問:「你相信證詞的根據為何?」

整個法庭很快就被亢奮的情緒所包圍,不過我還是有話要說。

「對呀,因為我很確定這是一場夢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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