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九日(4/6)

就算是哥哥有愛就沒問題了對吧 11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只有一瞬間。

當會長話語將終的那一剎那,只見她蹲低姿勢,手握住愛刀。

拔刀。

※殘心。(譯註:劍道用語,指出招後仍維持架式,保持對敵的警戒。)

刀口入鞘,發出當鏘一聲。

——這些流暢的動作,真的只是發生在一瞬間。

在所有人屏息凝視之中,只有我的瀏海輕飄飄地落下,成為現場唯一有所動作的事物。

「你醒來了嗎?」

讓我身上毛髮量減少的罪魁禍首,用冷酷無比的聲音這麼問道。

「……呃,這個嘛,是的。」

我也只能這樣回答。

前額部位還留著一股觸感——會長的日本刀尖在極近距離下削過我的眼前。

「看到你恢複正常,真是太好了。」

會長語氣漠然地說道:

「我必須要讓你透徹了解自己犯下的罪行,以及受懲罰的原因,在這樣的情況下必須讓你付出應付的代價,否則就沒有殺雞儆猴的效果。」

「……請問一下,會長。」

「什麼事,你問吧。」

「我從剛才就一直覺得不可思議。」

我搔了搔臉頰。

「從剛才到現在這一連串的事情,確實讓我覺得不可能發生……該怎麼說,我覺得一切都太過真實了。就像我現在呼吸的時候,吸入空氣的觸感,空氣進入肺部後補充氧氣的感受,還有心臟跳動時將氧氣傳導到全身的感覺,完完全全就像真的一樣。」

「就算我的刀法再怎麼高明……」

「這兩個選擇也太讓人抗拒了吧!?」

「被告的自我辯護太難看了,而且讓我感到不愉快。執行官請儘快工作。」

但我絕不放棄。

為什麼在這裡會有這種聲音?這裡是法庭吧?難道是恐怖份子闖入這個神聖的場所,並且展開槍戰?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那我就動手啰。」

「……你還在那邊悠哉地說些什麼啊?」

經過不正當的審判後,我遭遇到相當於宣告死刑的命運。這一刻,就某種意義來說,我即將失去人生的一切。我到底還能回答些什麼呢?我還想傳達什麼訊息?我還有什麼話想說?

從左下到右上,如電光一閃的※逆袈裟斬法。(編註:「袈裟斬」是指由右上至左下的斬法。)

「不要啊——不要不要不要!」

「怎麼可能啦!」

「……什麼?」

「呀哈哈哈哈!唉呀唉呀,恭喜你呀,姬小路秋人!」

碰!

……不可能有這種事。

「算了,俗話說『口是心非』嘛,所以你一直叫『不要不要』,意思就是『e on、e on』吧。」

「哪有人會不掙扎的啦!」

「我當然要說不要啊!話說回來,你的日本刀這麼一揮,居然只讓我的皮帶斷成兩半——你是※石川五右衛門嗎?」 (譯註:『魯邦三世』中,使用日本刀的高……(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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