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稻荷(3/3)

明治開化安吾捕物帖 上卷

新十郎和伊之吉相互凝視。

「令尊是趁天還沒黑時出門的吧!」

「是啊!天空才剛鋪上一層薄薄晚霞,不知為何,我愣愣地看著父親離去的背影,有種他不會再回來的預感,正好是現在這個時節。雖然父親空手出門,可是死時在他身邊卻發現鋤頭、佛壇明燈和燈籠。那盞燈籠沒有寫名字,在鄉下很少有那種沒有署名的燈籠,就連鋤頭也是,連個普通的姓氏烙印都沒有,總之每項工具都沒有署名。我一直到長大後,才突然想到這問題。」

伊之吉露出一抹哀傷苦笑:「不論是佛壇明燈還是燈籠,蠟燭都尚未燒盡就熄掉了,也沒有任何翻倒跡象,應該是某個人滅了那東西吧!雖然村人都謠傳父親是去挖黃金,但既然準備了佛壇明燈和燈籠,卻連個用來搬東西的工具都沒有,不是很奇怪嗎?難不成他打算將裝有黃金的箱子夾在腋下,提著照明燈籠走回來?」

「那你認為令尊應該是在做什麼呢?」

「這我就不清楚了。」他苦笑地吐出這句話,之後也沒認真回答其他問題,開口次數愈來愈少。

辭行前新十郎問了伊之吉一件事:「你家的田應該離你們家很遠吧!」

「沒有,就在旁邊而已,所以才覺得奇怪啊!」

離開伊之吉的小屋,一行人準備打道回府。

「伊之吉的那番話可真是意味深長。回去賀美村仔細查查定助慘死時的樣子,也許能釐清什麼。」

花乃屋聽到新十郎這麼說,說,「我也是這麼想,當我聽到兩具屍體都覆著天狗面具時,就覺得有點奇怪。要是天狗那傢伙穿上寬大的棉袍和寬鬆的和服衣褲,再戴個天狗面具,梳個全發※,就算是天狗老婆也不見得認得出她先生。況且那間工場一到晚上不但四周昏暗,而且離小屋有段距離。」(※日本江戶時代老人、苦行僧和醫師等梳的一種髮型。)

「嗯,這聽來頗有道理。」

被新十郎這麼一誇讚,花乃屋笑了笑:「所以那個傢伙出了趟遠門。即使走夜路,還是怕被別人瞧見,戴著面具總是比較保險。雖然他那一張臉根本和面具一個樣,不過戴上面具好像就能遮掩住本性,不是嗎?」

「什麼?你是說他像狼一樣奔馳在山路上,只花一夜往返東京殺人?」虎之介驚道。

花乃屋咯咯笑道:「只要速度夠快,往返五十里的夜路應該不難吧!」

新十郎也聲援花乃屋:「你的觀點至少已超出一般人的看法。仔細調查的話,搞不好真的有人看過戴著天狗面具的傢伙走在大街上呢!」

回到賀美村調查所有命案記錄,證實定助屍體旁確實留有伊之吉所說的每樣東西,除此之外沒其他的,畢竟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那些東西也不知流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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