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 關於感冒etc.(3/3)

月光 全一冊

從最初就沒期待回報。她因感冒倒下,而我偶然在場,僅此而已。

或許是有在反省,她邊輕輕搖頭邊站起身來。

「……是呢,抱歉。總覺得好像說了很見外的話呢。」

緊接著她欣喜地說道。

「「男朋友」看護「女朋友」是天經地義的呢。」

「是呢,照料染上感冒的打工「同事」,對「人」來說是理所當然的呢。」

即刻更正。

面對我冷淡的視線,她「要淋浴嗎?」若無其事地微笑著。

「不,感覺會被你偷窺所以算了。」

我隨便地回答。

「真奇怪,為什麼會暴露了呢?」

她是認真的。

將手指抵在太陽穴上,我使勁搖了搖頭。真是個讓人無語的傢伙。昨天為止的虛弱的她到哪去了?剛一精神就這樣。

「該不會是燒還沒退吧?若非如此的話,只能認為是熱度的後遺症導致你的腦袋變奇怪了呢。」

「是么?從最初開始我就是這樣的感覺喲?」

她邊說邊拉開窗帘。從窗外湧進光之洪水,我不禁別過臉去。

「啊啊,說來從最初開始你就是奇怪的。」

對,從在圖書館與你初次交談之時開始。

「到現在才注意到,野野宮也真遲鈍呢。」

對我的挖苦,她撲哧一笑。

「奇怪的野野宮君。要不今天到此為止?」

「如果我很奇怪的話,那到底是因為誰的緣故,這是件值得好好思考的事呢——」

我在虎南的桌子上放下咖啡杯,轉身走向廚房。隨之背後的虎南喊了起來。

我就像逃避般從她身上岔開了視線。

宇佐美邊將紙巾覆於鼻上,邊不可思議似地望著無言的我。看著這樣的她,我理解到多想也無益。於是『因為是宇佐美所以沒辦法。』我用這好似世界真理般的話語,輕易說服了自己。

話說回來,這小動物明白嗎?即便被『你看。』這麼說,不知道到昨天為止的宇佐美的額溫為多少,讓我該如何回答?而且從宇佐美的角度來看,我好歹算是其告白的對象,將那對象的手掌與自己的肌膚相貼著,她對這狀況作何感想?

雖然在擔心著別人,但宇佐美自身與昨天相比,身體狀況看起來並沒有好轉多少。

「嗯?野野宮君也要用?」

極其無趣似地如此回答道。

「不用了。我不想欠你人情。」

「……月森。」

大概是注意到我在看著吧。

或許是從早上開始我就一直頂著張苦瓜臉的緣故,鄰座的宇佐美從位子上探出身體,擔心似地向上看著這邊。因此,「不,單純只是睡眠不足。」我聳了聳肩。

那一整天我完全聽不進課。不知是受倚靠於床邊的拘束姿勢的影響,還是睡於地板上的原因,糟糕的睡眠導致全身發酸。

「讓我猜猜,對象必然是葉子美眉吧?全裸著睡了是吧!是這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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