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 Nowhere land(2/7)
虛軸少女 4
「啊……是有這麼回事。」
聽到蜜的隨口回答,妮雅也用平常罕聞的高亢語調說道:
「可是我也是女人,是女人就會有慾望。只要眼前有傷口,我總是會忍不住想看。女人不就是這樣嗎?」
真是詭異到極點的理論。
「越是凄慘的傷口越誘人,但是我這個人竟然一看到傷口就會昏倒,簡直就像處女……真丟臉。其實我真的好想看,好想看被殘酷破壞、血肉模糊的人體,即使一直看到活活餓死我也心甘情願……!」
「……那又怎樣,神經病?」
「可是,蜜同學。」
這傢伙完全不聽別人說話。
「看看妳的傷口。」
「傷口……這根本不算傷口吧?」
變成無機物之後遭到破壞的雙腳當然不可能流血。
「沒錯……就是這個。聽好了,蜜同學:我喜歡看傷口,但因為一見到血就會昏倒所以沒辦法看。而妳身上的那個……既是傷口又不是傷口,殘酷得不得了卻又不見血……原本矛盾的兩個要素在妳身上完全並存。」
「……啥?」
妮雅的視線已在不知不覺之間遠離現實,濕潤的雙眼貪婪地凝視蜜的雙腳,一邊喜不自勝地扭動身體一邊伸出舌頭舔嘴唇。她的臉色很差,唯獨舌頭顯得特別艷紅。蜜的背上冒出惡寒,看來她的不祥預感完全正確。
「我追求的理想就在這裡……我忍不住了。」
「等一……呀!」
妮雅彷彿來自地獄的死者纏住蜜的腳:
「求求妳,我真的忍不住了,讓我摸也好讓我戳也好讓我舔讓我貼臉頰讓我用力抓也好還是說……乾脆把妳整個人……!」
——真是糟透了!
「住手!給我走開,妳這個變態!」
正確的說法是不知該如何處置才好。雖然想過交給司法處理,但是司法絕對不等於正義。法律的漏洞往往會縱容惡人,這個世界上甚至還有違背正義的法律存在。認識這一點的別保從未真正遵守法律,也不曾要求自己的學生守法。
任何壞事都必須遭到糾正,這是別保唯一信仰的真理。
他們的兒子別保透,打從出生就有某種精神上的缺陷。
光是這樣也沒什麼問題,問題是他早已成為法律定義的罪犯。
小學時代的別保連續六年被選為班長,因為大家都知道他從不會放過虐待同學或惡作劇的壞孩子,自己也絕不會做任何壞事;國中時代的別保擔任學生會長;高中時代也是風紀股長;升上大學之後,別保將全部心力投注在課業上,最後在雙親的建議下成為教師。
想來想去全是令人煩悶的事,蜜不禁有點消沉。
他們一直以自己的兒子為榮——直到三年後,夫妻兩人為了紀念丈夫退休而一起外出旅行,卻在途中死於巴士墜崖意外。
「……多想無益。」
到了現……(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