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 Strawberry(3/9)

虛軸少女 4

這是一套左右不對稱asymmetry,既像喪服又像是哥德式服裝的奇裝異服——

舞鶴蜜怒目瞪視三公尺外的別保,張開塗上口紅的嘴唇,綁在頭上的小巧髮飾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終於追上你了。」

彷彿感到愉悅,又像是充滿焦躁的聲音。不過這句話並沒有讓別保有任何感觸。

正如剛才無限迴廊所說,對他來說善惡是判斷事物的唯一基準。在這個基準下,他完全沒有必要殺死舞鶴蜜。

所以他遵照這個屬於自己,但不是由自己訂下的基準說道:

「舞鶴,擅自闖進別人家裡是不對的。」

「……少給我裝傻。」

但是這個基準並不適用於舞鶴。

「君子在哪裡?馬上把她交出來。」

「直川在這間屋子裡,但是我不能把她交給妳。」

別保說得無動於衷,他不認為自己有理由把人交出來。

「我已經讓她免於虐待,這樣沒問題了吧?」

「免於虐待?你到底做了什麼……」

聽見別保的說法,舞鶴忽然皺起眉頭。

她看起來很焦急,別保不知道她為什麼如此焦急。事實上——別保打從一開始就不會對別人的焦急產生共鳴,更別說是去理解其中原因。

他從不會顧慮別人的意志,只會強迫他人以自己的意志為優先。

所謂的意志對他而言,只不過是毫無變通餘地的基準,是一種在無法理解價值的情況下便植入心中的刻板觀念。所以他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被我殺了。」

「什……」

別保無法理解他們震驚的理由,於是開口說明:

「嘿嘿,這樣啊。」

舞鶴蜜張開雙腳,在榻榻米上站穩腳步,以睥睨的眼神看著別保:

將虛軸送給自己的她,在城島面前發出充滿嘲諷意味的笑聲:

「……你在說什麼?」

「我從直川母親口中得知,直川在她來說似乎是個壞孩子。這當然可能只是母親用來掩飾過錯的借口,但是我相信其中也有部分事實。接下來……我必須糾正直川的過錯。」

「那我就先出去了,我可不想被各位波及。還有……失敗作不用擔心,我哪裡都不會去,就等你過來找我。」

從白天的對話內容推測,舞鶴似乎認為直川君子會因為被迫與母親分開而傷心。若是如此,這個問題已經解決了。

沒錯——

聽到舞鶴的問題,別保也加以回答。

「我想……問你一件事。」

「這樣啊……原來是這麼回事。」

在場的三個人不約而同瞪大雙眼。

聽見舞鶴的質問,別保開始思考。

「老實說我是沒什麼興趣,對我已經沒有用了。雖說以後或許還有利用機會……不過那也是很久以後的事。」

「沒錯。」

「現在還不是你和我的時間。而且就算是我……也沒有蠢到一天之內犯兩次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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