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 Strawberry(5/9)

虛軸少女 4

「咕……!」

別保沒有表情的臉上閃過些微焦慮,再次揮動手臂。

腳下傳來異樣的聲音,然後是瞬間的衝擊。

原本藏在地板下的球體突然出現,從蜜的右腳腳掌開始往上削除。

蜜的表情因為疼痛而扭曲,但也不到無法挽救的地步。

地上冒出新的黑色鋼線,把幾乎快到腰部的球體包成繭狀。

接下來的攻擊來自背後,看來是同樣藏在地下的球體。蜜感覺有什麼東西划過腰部,身上的肉被挖去一部分。蜜迅速轉身迴避,同時把這顆球也變成繭狀。

左手、右腳、側腹。

傷勢非常嚴重,劇烈的疼痛讓蜜幾乎快要失去意識。

腹壓讓蜜快要肚破腸流,失去腳趾讓蜜無法保持直立。

但是對現在的蜜來說,這些全部都是喜悅——建立在傷害與被傷害上的喜悅。

痛楚就是自己的唯一。既然如此,又何必在乎是給予痛楚還是承受痛楚。

鮮血在蜜的腳下逐漸形成水窪。

不過這些都是小事。

痛苦化成喜悅、喜悅化成焦躁、焦躁又變成敵意——促使蜜繼續前進。

蜜沒有停下腳步,也無法停下腳步。

染血原野strawberry field上邁步向前。

肚破腸流沒關係,步履蹣跚也不要緊。

不管是腹中內臟還是整隻腳,不——就算下半身整個削掉也無所謂。

站不起來就用爬的,失去雙手就用下巴掙扎。

側腹、右腳——鮮血從蜜身上汨汨流出,染紅了榻榻米。

——只要能讓她露出笑容,我將不惜做出任何事。

就算只剩一顆頭,也要撲上去咬斷敵人的喉嚨。

「『二元論永恆領域』怎麼了?」

她總是滿臉笑容。

我們並肩站在走廊上,四隻眼睛緊盯客廳對面的拉門。

總是用開朗又溫柔的笑容面對自己。

所以我笑著說道:

「好……進去吧,硝子。」

敵人就這樣保持人偶般的空洞表情,伸出手似乎打算阻止蜜前進。

我們的話讓無限迴廊發出詭異的笑聲:

即使看見他的身影,我的心依然沒有絲毫波動;雖然意識到仇人就在眼前,心中依然沒有浮現每個星期都會夢見的那個惡夢,以及媽媽溺死的場景。

然後就此失去意識,頹然倒地。

絕不留情。

即使是在身上傷痕被看見的尷尬與難為情之中,仍然不忘對自己露出微笑。

這句話聽起來理所當然,這一連串的事件本來就是這傢伙所引起的。

以前的硝子也對我說過一樣的話,可是直到硝子死過一次之後我才發現。

「……太嫩了!」

好耶——!家庭訪問!

這個行為毫無疑問是一種成長。

散發安祥氣息的睡衣與凄慘的黑服——兩人的身體沒有任何接觸,不過面對面倒卧的模樣,看起來就像睡在一起的姊妹。

在日光燈下逐漸消失的無頭屍體,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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