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 以言對戀（5/9）
虛軸少女 7
趁這個機會親她一下好了。
可是奇怪。身體使不上力。
「妳振作一點！」蜜在她耳邊大叫。不用叫這麼大聲也聽得見。不過心想算了，反正我很喜歡她的怒吼聲。
臉頰有種溫熱、潮濕的觸感。
還有種刺激嗅覺、有如鐵鏽的腥味。她立刻發現到那是蜜的手，手上沾滿自己的血。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她好不容易開口，但卻是斷斷續續。總是遊刃有餘的殊子姊姊怎麼可以如此失態。
可是，太好了。
趕上了。
因為在亞說了一句無關緊要的話，她才能夠擋在兩人之間。
「話說回來、她刺得、真用力、啊。」
埋進胸口的美工刀刀刃，刺入身體深處。
儘管是專業的大型刀具，也只不過是一片薄薄的不鏽鋼——大概是折斷之後又推出刀刃，然後使盡全力刺進來吧。
內心想著：固定劑的腕力真強——彷彿事不關己。
「不要說話啦！」
「就算、妳、這麼說……喵——」
硬加上去的語尾顯得多餘。
她仔細一看，臉色蒼白的蜜低頭看著她。
「還不是妳害的。」
「誰害妳了！說這什麼話……！」
蜜的眼神強烈得像是要射穿她，又像是在對她謝罪，讓她無言發笑。
呼吸紊亂的殊子叫了妹妹的綽號。
「要跟小君、好好相處喔。」
然後深入自己的內面。
「騙人。」只是重複這句話。
內心思考還有什麼要說的。
前往內心深處。
「剛才的事、我很抱歉。」
希望蜜能夠動不動就發火、能夠衝動、能夠易怒、能夠失去冷靜向前沖。
幫我謝謝佐伯老師，感謝她的關照。雖然妳是個怪人，對我來說卻是個可靠的老師。
最重要的是，其實她——
在蜜的頭上發出小小的聲音。
「叫佐伯……治療她的傷……」
呼吸困難。
這麼說來，謝和射寫起來真像。所以謝就是用言辭射擊的意思嗎？她還想著如此無聊的事。不過蜜的謝罪對她來說，也像是被箭射穿一樣痛苦。
——速見殊子身為「鬧鐘」能夠使用的最後一次精神操作。
她不希望蜜變得和自己一樣，在隔閡之後嘲笑世間的一切。
想說的事太多了。
「怎麼樣！」
殊子還記得這件事，讓她莫名感到高興。
「說得、也是。」
找到留在缺陷之處的空白里，僅存的殘滓。
殊子閉上眼睛。
她的話語消失在寂靜之中。
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柔、最乖巧的女孩。
「有喔。」
呃、還有——
原來我這麼喜歡這個世界。
我現在還活著。
有那麼多想說的話，是因為這個理由。
最後有很多話想說。
「砰！」的一聲爆炸。
什麼都沒能說出口。
我喜歡妳。最喜歡妳了。
即使沒有我也沒問題。
她明明不希望蜜有這種想法。
她不知道。雖然她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