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 以言對戀（7/9）
虛軸少女 7
「或許事情就是這麼回事。」
就好像捨棄日常而得到力量的城島晶。
或許想要得到力量，就必須失去什麼、捨棄什麼才行。
「……妳在說什麼？」鴛野又問了一句。
「其他人又是如何？」
蜜沒有回答她，只是對著空氣說話。
兩人的立場和剛才相反。或許發瘋的人是蜜自己也說不定。
「里緒和佐伯……她們是不是也捨棄什麼重要的東西？」
還有——殊子也是。
那個傢伙是不是也失去什麼重要的、過去曾經擁有的東西呢？
她不知道。事到如今也已經無從得知。
「吶，妳在說什麼？」
不知道是終於受不了，還是無心聆聽蜜的答案，在亞呼叫幾條蛇咬住蜜的腳，送進毒液。
「沒有意義。」
蜜微笑說道：
「對現在的我來說，那已經沒有意義。」
好吧。
那麼也該開始了。
把她解決。把這個發瘋的敵人解決吧。
為殊子那個大白痴報仇——
像是在重播剛才的景象，鴛野倒了下去。
儘管再怎樣呼吸，都不會有氧氣流到她的全身。
這就是蜜無法說謊的理由，也是她無法看穿謊言的原因。
這次換成左肩。
「對象的左鎖骨以中央為界折斷！」
「不過接下來……妳只會死得更難看。」
「……七。」
然後。
鴛野的表情因為痛苦而扭曲。那是當然，因為她的右臂有嚴重的肌肉裂傷。
只是——言辭只不過是表達的方法，不是傳達的手段。
也就是說言語即為世界法則，以言語記述的事便是世界的事實。
鴛野在亞停止活動，變成一具屍體，就這麼維持想要捉住什麼的姿勢。
俯視她的身影，蜜狠狠地說道：
「……咦、啊……？」
等一下才會產生變化。等一下才要引發變化。
於是蜜開口：
蜜知道自己的表情既扭曲又殘虐。然而她的內心深處十分沉靜。
宣告死亡。
鴛野在亞的身體開始混進雜訊。
「第六個。」
「妳……既不是姬島、君子她們那種真貨，也不是像我們一樣的冒牌貨。既沒有靠補丁拼湊，也不是嵌在模具里的鑄造品。什麼都不是。什麼也當不成。像妳這種人到不了任何地方，成不了任何人，也沒有任何地方需要妳。」
「咦？什麼？」鴛野愣在原地，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如何，鴛野在亞？」
僅以文字構成的世界。
她又說了一次同樣的話。
好了，這是最後一個。
蜜對著不知道是還活著，或者是正準備復活的身體說道：
蜜繼續開口：
鴛野的右臂傳出可怕的聲音。
帶著不明就裡的表情，鴛野開始急促呼吸。
那個世界只有言語，由言語支配一切。
只要是在「絕對言語」的有效範圍內所說、所寫的言辭，都會完全變成事實。
所以要儘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