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2 那封郵件傳來後(2/4)
15X24 link one 她說,至少等到明天
結果在和他最初見面的飯田橋、乘船地點旁的樹籬附近找到了,欣喜若狂的新婚男子,在耀眼的朝日中快速地跑向營團地下鐵東西線(到現在我還是不習慣『東京地下鐵』這個名字),幸好結局可以說是不幸中的大幸。
而像我這樣的人,只要能看到街頭有個小小的快樂結局,就能夠感到十分滿足了。
「我說啊,透。」
媽媽嘆氣的頻率越來越高,幾乎都快要看得見氣了。
在回答之前,茶几開始小幅度地振動。
雷密歐羅曼樂團(註:Romioromen,日本搖滾樂團)的弦律將媽媽的嘆氣給壓回去。
銀色自行車選手朝著茶几邊緣緩慢前進,我們三個人一起盯著他看。
「透。」
「是。」
不用她說我也會轉換成振動模式。我正打算收起來時,媽媽突然把手伸出來。啊啊,我可憐的終端機現在跑到茶几的正對面,前往媽媽和爸爸的中間地帶去。
「這個嘛,當然,你為人熱心也不是昨天今天才開始的事。」
「是。」
「但是,至少應該可以跟家裡聯絡一下吧。你隨身帶著這麼棒的機器。難道一直都通話中?我可不饒恕任何借口喔,一點都不像個男人。再加上最近這附近治安變得很差。到處都應該不好。你也知道吧,最近壽司源的小女兒的事。笨蛋,當然不是說你會被男人侵犯。好好聽我講話。咦?當然爸爸媽媽都很相信你啊。雖然相信你,但這個和那個是兩碼子事。在親密當中講究禮儀。以前的人講這句話講得太好了,更何況是親子關係。你尚未成年,又是高中生,本份是學業,門禁是晚上十點。飯要吃乾淨,不準喝酒抽煙,色情書要藏好。你要好好地做到最低限度的……」
媽媽的個人演講停住了。
制止她的,既不是爸爸的絕招「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也不是「透看起來已經很認真在反省了」,更不是在隔壁四個榻榻米大房間里所傳來的幸福鼾聲。
銀色的終端機閃著亮光。
斷斷續續的綠色閃光,過了一陣子,又閃爍了起來。反覆著,反覆著,反覆著。宛如像是朝著象徵正義的巨大變身英雄拚命發出的求救訊號。
——是某個人,好多次,好多次。
「是郵件。」
「不是電話嗎?」
實際上,那傢伙很有可能真的當上總理。因為國中的那群人也都這麼說,所以一定是這樣沒錯。啊,但是只有一點,二年級的班導師高橋提出了稍微不同的意見。
信家裡是擁有土地的有錢人,老爸是大企業的董事長,親戚又是國會議員等等,全都位居要職,聽以媽媽才會變成那樣吧,什麼什麼的。
「阿正?」
我正要伸手去拿時,媽媽快了我一步。
所以,我回了信也打了電話給德永,但他完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