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3 她說,至少等到明天(8/8)
15X24 link one 她說,至少等到明天
嗶。猜錯。
那麼誇張的擔心,一點都不需要,也完全沒有消耗體力的必要。
重要的是打電話。
——關好門窗,把手機調成振動,打開隨身聽的電源(放的歌是最近愛聽的無限開關),一邊哼唱著追趕歌曲旋律,一邊把門帶上。
正要上鎖時,我感覺到自己似乎忘了什麼。
是吧,要出門前會有這種時候吧。一定會忘了什麼非帶出門不可的東西在房間里。等到出門時,咦,好像忘了什麼耶,但是是什麼呢,不管怎樣都想不起來,類似這樣。
和這有點類似。但是,又有點不同。
我忘了什麼了,很努力的去回想,但是,我現在必須馬上離開這裡。
有什麼非常非常重要的東西。我把它忘在這個高樓大廈里,而且必須把它拿回來才行。我一秒也不能等。必須儘快出發。
「……搞什麼呀,智障。」
邊解嘲自己,邊進了電梯——
然後,總之我想去有電話的地方。
用家裡的電話就好了吧?而且自己也有手機對吧?沒辦法這麼順利就是這個世界讓人痛苦的地方呀。
在我家,不管是手機或家用電話,費用全都由自己支付。不只是電話,從以前開始很多事情就是依照此方式。
沒有零用錢。在家裡幫忙做家事才能賺取。上了高中後便在外面打工。我家並不是有錢人,也沒有媽媽,所以煮飯洗衣全都靠自己來,就是這樣。爸媽離婚前似乎還寬裕一些——不過啊,真不好意思,我們家族自古以來就很窮。一直都是雙薪家庭,現在住的公寓是三十年房貸,而且買了之後立刻離婚。
……搞什麼呀,老爸。
順帶一提,我爸爸他既沒有再婚的計畫,也沒那個打算。應該是吧。
身為他兒子的我猜測,父親大人他打算靠著那來維持平衡。
像是再也不娶老婆了,靠男人只手把兒子養好。這是對前妻以及無法生活在一起的女兒,證明自己最起碼的誠意這樣。我並沒有問過他,不過生活在一起多少能知道一些。
其實如果想再婚的話。就結吧。
很簡短的。
應該是快自殺的前一刻。
即便如此,她在我心中已經成了同年齡的女生。
從迎向田園都市線的階梯一邊奔跑下來,我背後竄起一股驚人的寒意。
現在——因為在所好像是「阿正」的同伴,所以扣掉他不說——以德永現在就想死但是被什麼麻煩捲入為前提,這應該就是真相,但是注意到以那為前提而行動的,應該說有在行動的,在這個世界上應該只有我一個人。
既然這樣為什麼要加入美術社呢?原因在去年春天。土岐田顧問身上。
德永和溫井川算是其中數一數二,橫綱級的人。
所以這個大白痴一邊寫信一邊想的一定是這樣。
第三個人伊隅——這傢……(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