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7「——!叛徒!」(15/15)
15X24 link three 「——叛徒!」
「——伊——隅!」
我的頭腦里在拉警報。布蘭登堡再次進入第一號交響曲。
為什麼刑警先生會變成很愛抱怨的醉漢呢?為什麼我會告訴法布瑞那個混帳我的隱私呢?為什麼西那傢伙會突然生氣呢?為什麼伊隅會變得那樣癱軟無力呢?
為什麼我的頭這樣昏沉呢?
「……笹浦……」
我抬起頭。
正前方,房間的角落,洗手間打開了的門。是西那傢伙。
因為擤過頭而變紅的鼻頭。很驚訝的雙眼。用力緊抓住車輪的雙手。只有那裡像人形模特兒一般白。
(可惡!……)
這什麼啊。
我原本打算髮出那樣的聲音的,但是完全不行。
搞什麼啊。自己家燒掉後,接下來又是這個,但是「這個」又是什麼呢。我到底怎麼了,才過了半天而已。現實真是亂七八糟。根本沒有希望。沒有天堂,沒有地獄。我的身體不能動?
沒有什麼差別。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我難得信賴了他,這樣就能一舉解決一切,包括德永那個大白痴的自殺釅動,還有死變態的事,我以為可以完全和他們切斷關係的。但是現實實在太過亂七八糟無法無天胡搞瞎搞,不管選哪邊都不會有什麼差別的吉爾伯特笹浦同學。
少開玩笑了白痴!
但是,我已經無能為力任由天花板橫在我上方。地毯變得像融化的起司一樣,看起來還蠻好吃的起司。
「……笹浦!」
從某處傳來西那傢伙的聲音。我只有手臂還能動。我在快速變化成陡峭的斜坡的地毯上匍匐前進。
隔壁,相連接的房間。門縫的對面、金黃色的總統套房。
傳來冬志貴阿姨的聲音。她在講電話。下知何時開始,門打開了一點點。從那個縫隙里,我只差一點幾乎就可以勉強看得見,很勉強的對面。可惡,腳一點力氣也沒有。手肘也已經到了極限。為什麼我不能動啊,我的身體。
很細的縫隙里,再差一點就看得到了。看不到。這個構圖,我曾經在某處見過。是什麼時候我在BBS——對了那個是——確實是——失嬰。是這個《失嬰記》。一九六八年,由威廉•卡斯爾製作,羅曼波蘭斯基導演,米亞法羅主演。配角羅絲高登獲得奧斯卡獎!好耶我想起來了。
只是要跟自己保誇,對方比自己還要弱,可以控制住。這才是真正的目的啊,懂不懂?
並不是因為討厭對方,而只是覺得自己好罷了。
那就是霸凌。
因為我沒有自信。就這樣而已。
因為只有一個人的話,要活下去很痛苦。
是的。就跟敬語是一樣的道理。尊敬語或謙讓語。抬高對方或降低自己。不管哪一個都是相同的結果。就算抬高降低顛倒,基本的道理還是不會改變。
等過了一段時間後,我聽到那傢伙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