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9「快到對岸前,他們……」(2/9)
15X24 link four Riders of the Mark City
家裡被燒掉,還差點被好朋友的媽媽殺掉,又幾乎被暴走族奪走所有財產,卻仍然為了讓我這個陌生人不要陷入低潮,而拚命地轉移話題。
「——欸,笹浦。」
傳說中的松毯先生總算平安從上海回來,卻在成田遭到海關沒收了所有的「名產」時,我對著他的側臉說。
「如果你願意的話,要不要來我家?」
「什麼?」
「今天晚上等這件事結束後。我家至少還湊得出一個睡覺的地方。只不過有點遠就是了。」
「我知道,比下妻還要再更過去是吧。在茨城那邊。」
我點了頭。
當然也察覺到他正確地發了縣名的音。
「不用啦,沒關係的。」
「但是你已經沒有其他地方可以住了吧。」
「有的。」
「哪裡?」
「……是網咖那種嗎?」
「我告訴你,」我用手指戳了飛行員的外套。「我可是很認真的在說這件事。」
「反正只有今天晚上而已。而且我老媽她家在長野那邊。剛剛已經傳郵件跟她說好了。」
「咦,是這樣子嗎?」
「因為我爸媽離婚了。」
怎麼會這樣。但是這次我沒有滾落大顆的淚珠,就連下意識的也沒有。
「………………對不起。」
聽到某處傳來的音樂。合唱跟合聲唱著曾經聽過的曲子。曲名我想不起來。綠洲合唱團的Underh The Sky。似乎是這首歌,但似乎又不是。
我終於說出口了。
單純只是因為,我希望他能跟我相信同樣的事物而已。
我什麼都不知道。
「對不——」
「怎麼會不是呢。」
「你啊……」笹浦好不容易開口說出來的就這麼一句而已。「真是個奇怪的傢伙。」
在我心裡剩下的只有一件事,確實的不確實性。
關於怪人的定義,或是關於聖喬治屠龍,我原本也能繼續和他爭辯下去的,但是卻沒有那種心情。
說起來我的信念薄弱到只要世界上有一個人反駁的話,便會因此產生裂縫進而瓦解。
「你說得沒錯……大人並不會為我們考慮到那層面的事。」
「對吧。」
「沒別的,就是這樣的意思呀。」
「唉,說起來最麻煩的還是搬家了!」
笹浦沒有回答,
夜空漆黑。紅黑色的雲撕裂成一半沉澱在空中。如果明天世界即將結束的話,這顏色應該非常的適合。
是的。
(……那並不是「因為正確」,而是一直存在我心裡的東西……)
我並不是希望德永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活下去,也不是對德永准這個人有什麼特別的想法。
從河床上傳來的歌曲,曾幾何時已換成別首曲子。我想起這首歌是媽媽最喜歡的歌。艾爾頓·強的The Rocketman。
為什麼我會這麼認為呢?我將自己的思路一步一步追溯回去。一知半解片面的知識以及不完整的聯想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