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1 Into the Midnight(3/9)

15X24 link five 邏輯化的感性/感性化的邏輯

活著比死了更加慘痛,但是大概有許多人選擇了這條路。不管大人或小孩都一樣,在這個悲哀的星球的所有地方。

霸凌、虐待、犯罪、戰爭。

(我會選擇這條路嗎?)

我凝視著手中這個暗銀色的武器,或是武器在凝視著我。現在的我,已經那麼累了嗎?

(不想活下去,也不想死,那麼就只有殺人了。)

殺誰?殺誰呢?

不管是誰都好。

(我能夠變成那麼卑鄙的人嗎?)

一隻三花貓穿越眼前的石塊。

右眼戴著黑眼罩的貓。

我不動聲色,握著手槍盯著那傢伙。從遠處傳來像祭典般快樂的聲音。把那隻不可思議的眼罩貓抱起來的她,右眼也一樣被黑色覆蓋住。

是個女生,年紀跟我不相上下。衣服上有黑色和紅色的滾邊,穿著黑色迷你裙,鮮紅色的大腿襪,系著銀色的扣環,然後只有右眼不知為何是全黑的太陽眼鏡。

「喂,坐在那邊的人。」

只戴半邊太陽眼鏡的她,一邊摸著眼罩貓的頭,一邊瞪著我。

「是的,就是你。——那把槍是真的嗎?如果是的話,希望你能借給我。」

伊隅賢治 00:00-01:06

我很明確地認知到,德永的子彈掠過我的頭蓋骨右側兩公分後,命中了男廁的門。如果說我很冷靜,這便欠缺正確性。但是也不代表我陷入恐懼和混亂。這正是用「認知」這個單字之外的字都無法表現的東西。

臉色發青的德永把我推開後往外沖了出去。只慢了一個呼吸,笹浦(一邊喊叫著什麼)追在他身後。我幾乎有十秒鐘呆坐在原地。然後慢慢站起身,往店門口走。

路上所有的地方,好幾種披著夾克的集團(其中當然也包含了警視廳的公務員),他們背負著傳統祭典般的認真,與耿直互相衝撞。笹浦他長長的圍巾從我的前方飛奔而過,穿過重度混亂和慘叫之間,即使已經追蹤移動到地下鐵,我的意識仍然尚未離開那個男廁外一步。

疼痛來臨時,是在我穿過剪票口的瞬間。我用手摸著右耳,溫暖的血染紅了我白色的手指。但是不用特別確認也能明白,是德永射出來的子彈漂亮地划過了我的耳朵。一陣一陣地,就像坐禪時將盤腿過久的雙腳鬆開回復到原樣,我的耳朵開始傳送著神經質的訊號。受傷了,受傷了,這裡受傷了。奔跑到細長的地下鐵月台中間一帶後,我停下腳步。完全看不到德永的身影,也不見笹浦。阿正手下的集團(或著該說阿正加進去當手下的集團)已經坐上了上一輛電車消失。只有我一個人喪失線索,佇立不動。

漠不關心。

這是絕對的。

(哎呀~~……怎麼我變得跟褓姆一樣了……)

「好睏啊。」

「——你笑什麼啊!」

啥,是嗎?

從耳朵……(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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