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1 Into the Midnight(8/9)
15X24 link five 邏輯化的感性/感性化的邏輯
「哎呀,你們真不知道嗎?好高興啊。」
「咦?」
「所·以·說,我是男的,那個是女孩子呀。」
你們看!這麼說完後,她——他拿出自己的駕照。赤垣善之助,大型特殊客車第二類型。順帶一提,吹奏薩克斯風的他/她叫真由子小姐,聽說他們兩位正在交往。
在那之後大約十多分鐘,愚蠢到老套的台詞,還是從我們的嘴裡一句接一句不停地說出來(有儘可能不打擾到演奏)——哇,我完全沒發現,真是太厲害了,好漂亮哦,皮膚也很滑嫩,該不會整個樂團的人都是這樣吧?哦哦,不是這樣啊,真是嚇了一跳呢。手術痛不痛?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家長的反應呢?化妝是怎麼化的呢?你們怎麼認識的?等等,等等。
也就是說,我們為了粉飾自己的無知和偏見,不停地說話。至少我是這樣。
為什麼我非得對他們的(或是她們)的事感到不好意思呢?但是現實上就是如此,沒辦法。我滿臉通紅,舌頭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到這裡為止,過度的自我意識跳了出來,這大概就是我心中那鍋沸騰的熱水的真相。只要把一整天的自我厭惡,跟興奮、困惑,還有對妹妹毫無道理的嫉妒混和在一起,就是完整的食譜。如果能從愚蠢的行動當中找出人生普遍的法則,那一定是這樣子的——年輕就是特權,特權就是暴力。而且就連平常沉默寡言的女高中生,也會變得如此無意義地碎碎念。
「那個啊。」
垣子小姐待我們的暴風雨刮完之後開口了。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像這樣的文字在她如霓虹燈招牌的臉上拚命閃爍。
「小姐們,你們喝醉了嗎?是不是喝了放在那邊的東西呢?」
「怎麼會。」
「沒有的話就好。你們覺得拿著鐵槌把釘子打進路人腦袋裡的人,是怎麼樣的人呢?」
「什麼?」
「鐵槌呀。長這種形狀,握著這邊。」
「我們知道呀。」
「那麼,拿著那個往別人頭上釘釘子的人呢?」
「應該是很危險的人。」
「如果這麼想的話,你們下次對我以外的人,拿著自己手上的鐵槌揮舞時,請再多小心一點。我……我們,對這種事雖然比較習慣,但是世上也不全都是這樣的人。」
我和渡部同學低頭看了雙手。垣子小姐苦笑。然後很溫柔地附加上一句。
「這當然是比喻。」
歐蘇利文·愛 02:02-02:06
因為除了他,沒有其他人能夠完成任務。
然後還有滿裡衣同學、阿正等,為了阻止他自殺而正在努力的各位。
和同伴一起扒竊 I spent it in good pany.
音效:「叭噗叭噗叭噗!」
所以 幹了離別酒 So fill to me the parting glass.
不會放任霸凌不管。
將乾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