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 And then, four years later(2/2)
15X24 link six 世界上絕無僅有的三項真實
「為什麼要特地問那種事呢?」
我回到現實世界,將定位系統鎖定身旁一頭亂髮的人。
「怎麼說是『那種事』……不,因為我有點在意。」
「為什麼?」
「因為那是你的家人。」
「如果是我的家人你就在意嗎?」
「不行在意嗎?」
「沒有……不行。」
是的,在我和笹浦之間也有碎片。
(我們是否交往了呢?)
應該回歸到,笹浦和忍小姐在那之後變怎麼樣了呢?在那個事件之後,變得有些疏遠,後來又和好了……這些是從忍那兒聽來的。我也知道他們在半年前曾經大吵一架。但是在秋天的文化祭時,我目擊到他們兩個人走在一起。
真相到底如何呢?
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接下來又會變成什麼樣呢?
想問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冒出來,一邊輕輕地搖晃,一邊遮蓋住我的視線。簡直像天然的定位標籤一樣。
「接下來要做什麼呢?笹浦。」
「這個嘛,總之先吃個早餐,再去淺草寺參拜,然後順便到小愛的老家露個臉——好痛!」
我的那位稻草頭突然很誇張地跳起來。踢他腳的小孩在寬廣的橋上,一邊大叫一邊逃走。
「活該,喂!」
未生——陶子同學夫婦的寶貝獨生子,不知為什麼似乎很喜歡踢笹浦後惡言相向。不過為什麼每次都要說「喂」呢?
他開始讀信。
The End(of a Link)
我不是要說那樣「不可以」。事實上,世界上的求救訊號大部分都很叫人厭煩,而且救援活動也真的很麻煩並沒有任何好處。
「不要把『要死要死』掛在嘴上去依賴別人。」等等。
笹浦回來時,我和亞希穗和溫井川同學一起對早餐後的移動行程討論一下。亞希穗一看到他時說:
「搞什麼啊!去死吧,白痴!」
你想怎麼做呢?
從大橋的那邊到這邊,接著再跑到相反方向。兩個剪影很開心的翻滾,重疊成一個,分開,又再重疊。
她拿出來的是——白色,沒有署名的信封。
笹浦繼續讀信。
兩邊都正確,兩邊都是錯的。
「這個我要怎樣都可以吧。」
要花時間,或不花時間。
~07.09.27(&09.12.05),Tokyo
不停地。
如果是你的話,你覺得你會怎麼做呢?
「告訴你雖然我不是很懂,但是他說『給我的信全部都看過了,也曾經數度想要回信,但就是下不了決心』。然後我跟他說今天我要去看新年日初,他就說如果你在那個時候能遇到他的話,就順便幫我轉交。啊,他說要你儘早看這封信。可以的話就在這裡看。」
為了不太熟的誰……看情況會為了不認識的誰……花費二十四個小時嗎?
「你是用那種分類法來記住朋友的嗎?」
光批評是很輕鬆的。我要不是因為這是發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