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數18(2/6)

負數與零 1

俊夫環視著四周,自己不是柔道高手,對於如何使人恢複意識是一無所知。但不管怎樣水肯定是必要的。

他在旁邊的柜子上發現了一樣此時此刻比水更有用的東西。當然,不僅僅是這個時候,包括俊夫在內的一部分人,隨時都認為它比水有用。那是一瓶威士忌,旁邊還有酒杯。

俊夫把威士忌倒入杯中。由於剛才的重體力勞動,這會兒端酒杯的手微微顫抖著。還沒拿到啟子的唇邊,酒都快要灑光了。

「真沒辦法!」俊夫嘰咕著,回頭往門那邊看了一眼。當然,肯定沒有人在那裡窺視。接著,他含了—口威士忌,俯到啟子身上。

在離她臉龐很近的地方,俊夫凝視後把嘴貼到了啟子的唇上。

啟子當然沒有想要喝威士忌或是接吻的意識,仍緊閉著雙唇,酒大部分都順著脖子流了下去。這樣一來,卻也好像達到了往她身上潑水的效果。啟子的身體微微抽搐了一下,並緩緩地睜開了雙眼。俊夫連忙起身,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

緊接著的一瞬間,啟子突然站了起來。看到這副架勢,俊夫惟恐她又要踢自己一腳,慌忙護住自己的要害。

「啊……」她小聲叫道。她像是悟出什麼,臉羞得通紅,一面緊緊捂著胸口,一面說道:「失禮了。您是俊夫的父……俊夫的父親已經戰死了。不好意思,那您應該是俊夫的親戚吧。」

「不,我是……」

哎呀,又來了!俊夫不禁心煩意亂,開始埋怨起啟子的父親來,把這等頑固的性格遺傳給她,真是可恨。

「平日里經常承蒙俊夫母親的關照。空襲最激烈的時候,還特意……」

「空襲?」俊夫驚訝地反問道。

「父親馬上就來。但是,您這身西服,真……」

「啟子,啟子!」俊夫大聲地打斷她,覺得她的話真是不知所云,到底發生過什麼事呀。

這回輪到俊夫往後退了,他好容易站穩腳,深深地吸了口氣,凝視著她的雙眼,緩緩說道:「請清楚地回答我的問題,好嗎?你叫什麼?」

「伊澤啟子。啊!你果然是警察。」

啟子馬上擺出立正的姿勢。因為穿著膠底布襪,歷以沒有發出腳踵碰撞的咔嚓聲。

「……我是伊澤啟子。今年十七歲,聖仁女子中學五年級學徒挺身隊,在大森的工場勞動。那個工場的名字……我們必須保密……」

「咦?你說什麼,十七歲……你打那以後一直在什麼地方,做什麼呢?」

「打那以後?什麼意思?」

「嗯,馬上……僅僅過了一兩分鐘的樣子。」

惝若果真如此,那時正好應該是燃燒彈落下的時候。那麼,那時候,老師為了去拿忘掉的東西到了院子里……

但是,凡事都有限度。不管近年來美容科學如何進步,……(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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