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4/4）
負數與零 1
「如果我回答是，你打算如何？」
「我會上報美國國防部，你將會得到重賞。所以快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我不能撒謊，不是。」
「不是？是嗎？那你繼續回答我的問題。你是何時何地出生的？」
「一九〇四年四月十九日，出生於新瀉縣。」
「這麼說來你是在新瀉縣長大的。」
「嗯。」
「請說出你小時候所在城市的名字。」
「高田市……」
「這是你的原籍所在地。好吧，你描繪一下這個城市的模樣，到底是什麼樣的？」
「……有街道，有房屋……」
「這樣吧，請列舉幾位小學同學的名字。」
「嗯嗯……山田，中村……」
「山田，中村……都是日本最普通的名字嘛。」
「這兒有一張中河原傳藏小學的畢業照片。」
「啊！」
傳藏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連忙乾咳了兩三聲。
中尉從裝訂好的文件里，取出一張發黃的舊照片，擺到傳藏眼前。
「哪一個是你？」
「嗯嗯。」傳藏接過照片，緊皺著眉頭。
戰爭結束後不久，位於神田一橋的如水會館便由佔領軍接手，成了總司令部的俱樂部。被稱作「宇宙塵」的房間在會館的二樓，是一個拱頂狀的巨大房間。
「你認識這個人嗎？」
中尉說著，遞過幾張照片來。那是些襯有硬紙殼的照片，是一個中年日本人的正面照和側面照。
「這樣吧，我就直說了！」
「不記得了，時間太久啦。」
傳藏決定按從前給麗子說明的順序來講。
「這個人現在改叫別的名字了，不過……」中尉彎腰撿起俊夫剛才掉到地上的照片，仔細比較了一番說道，「跟剛才那張畢業照比較一下吧，毫無疑問，他們肯定是同一個人……sameperson.」
吃完飯後，二人陪著兩位淑女去了洗手間，等她們方便完後又一起回到了桌旁。中尉拉開椅子讓淑女們先坐下，然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將蠟燭挪到跟前，掏出一枝派克鋼筆來。
「姓？」
姑且不去想舞伴的長相，無可挑剔的伴奏音樂，四周翩翩起舞的外國人，天棚垂飾的玻璃球，周圍的氣氛讓傳藏恍若置身子一九六三年的赤坂的夜總會。傳藏暗想道，乾脆把談話的時間拖得長一些，讓中尉每天帶自己到這裡來吧。
正在這時，一旁的簡用英語和中尉聊了起來。好像在說這是她喜歡的曲子，想去跳舞。這時，樂隊已經奏起了柔和的前奏音樂。
最讓他興奮不已的是「白木屋事件」幾近結束的時候。
中尉把兩張照片拿給俊夫看了一會兒後，似乎舒了口氣。接著，他把那張發黃的照片放到了那疊文件里之後，看了眼鐵盒子，想了想，像是怕麻煩似的，又把襯有硬紙殼的照片也夾到了文件里。然後，拿起……（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