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數·零(5/6)
負數與零 1
傳藏掃視了一眼屋內,之後,便拖著他那七十四公斤的身體在走廊上走來走去。
突然,他滿臉驚愕地停住了腳,慌慌張張地跑到了卧室里。果然不錯,剛才放在床邊的浜田俊夫的外套不見了。
拱頂屋有兩把鑰匙,其中一把在傳藏的口袋裡。可是,早晨的時候另外一把,給了浜田俊夫。浜田應該把鑰匙放到了外套的口袋裡。
急忙趕到拱頂屋的傳藏,並沒有使用自己衣兜里的鑰匙。門是大開著的。他在趕往拱頂屋的途中,就已經覺察到可能發生了什麼事。從入口處望去,什麼也看不到。
機器原來所在的位置旁邊,躺著兩個人。
一個是讓傳藏三十一年來備受煎熬的罪魁禍首,為了保守「時間機器」的秘密,他這會兒正鼾聲隆隆。
另外一個是撫慰了他三十年來的辛酸的人。當傳藏發現她沒有氣息的一瞬間,頓時覺得天旋地轉。傳藏拚命試探她的脈搏,把耳朵貼在她的胸口上,發覺對方還有一絲心跳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美子,喂,美子。」
傳藏搖晃著美子,拍拍她的臉頰,並嘗試著做自己並不諳熟的人工呼吸。隨後,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把架子上的威士忌拿了過來。巡警兩杯酒還沒喝完,就睡著了,所以威士忌還剩下很多。傳藏沒有用巡警喝過的杯子,而是自己對著瓶子抿了一口,嘴對嘴地喂美子喝下。
然而,她既沒有想要喝威士忌的傾向,也沒有接吻的意識,仍舊緊閉著雙唇。酒大部分都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流。雖然如此,卻好像達到了往她身上潑水一樣的效果。美子的身體微微抽搐了一下,緩緩睜開雙眼。傳藏趕緊將她扶了起來。
「美子,是我啊,你沒事吧?」
美子直直地盯著傳藏的臉。然後,猛地冒出一句奇怪的話來。
「及川先生……」
「啊?」
頓時,傳藏的雙手沒了力氣。不過,美子自己用胳膊支撐著身體,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
「你就是及川先生,你就是……我,我該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你就是,當時……我乘坐時間機器來到一九六三年時,那所房子的主人……」
「唉,你在說什麼?」
傳藏大驚失色。他再一次感覺天旋地轉起來。
「我,」美子似乎也不是對著啟美在說話,「我再也不想乘坐『時間機器』了。」
「媽媽,您等等。這話太奇怪了。媽媽從這裡乘坐『時間機器』飛走的時候,是十一點左右吧。那不是深夜嗎?一九二七年這一帶是一片荒野,黑漆漆的,您怎麼會知道『時間機器』像綠色的保險柜呢?」
「美子,我全明白了。」
一九二七年,伊澤啟子在「時間機器」中蘇醒過來時,除了浜田俊夫的粗花呢外套以外……(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