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篇(6/6)
自我中心純愛 2
弘樹想和野分正面相擁。他不喜歡單方面不明就裡地被野分逗弄。
「我知道了。」
「啊!」
野分抬起弘樹,抽離他的身體,然後將弘樹推倒在沙發上,欺身壓向他。野分漆黑的瞳眸,讓弘樹沒由來的一陣感動。
「……野分,快點……」
弘樹拋棄所剩無幾的理智,忍著羞怯,自己張開雙腿誘惑野分。熱楔長驅直入,貫穿他因空虛而顫抖的地方。
「——啊啊啊!」
野分充滿在他的體內,肆無忌憚地穿刺,讓弘樹有一種連腦髓都被侵犯了的錯覺。
弘樹主動伸出手攀住野分的頸子,用力抱緊。弘樹才剛感受到兩人的吐息融合在一起,下一秒便被野分攫獲他不住呻吟的唇瓣,任由野分在他口腔中予取予求。
「嗯、嗯…呼……野分…」
在弘樹體內誇示自我存在的碩大,毫不留情地攻城掠地,因摩擦而產生的火熱,逐步融化弘樹的身體。
他們已經無法思考,只能感受彼此的存在,在對方身上刻划下自己的證明。
「野分…啊、啊啊…!」
「弘樹……愛你。」
「咦?什…么…?嗯啊…啊、啊!」
弘樹不知不覺間,因快感而不斷啜泣。野分溫柔地撥弄著他的頭髮,似乎呢喃著什麼。弘樹聽不清楚他說的話,雖然想反問,卻在激烈的律動下語不成句。
但現在,能被抱在這雙強而有力的臂彎里,就足以讓他心滿意足了。取代言語索取的熱吻,是如此地甜蜜。
弘樹一面加深這個吻,品嘗著陣陣湧上心頭的幸福。
弘樹突然醒了過來。一睜開眼,便看到臉上掛著微笑的野分。
「早安。」
弘樹為了隱藏紅透的臉頰,用被子蓋住頭。野分則鑽進被窩裡,牽起弘樹的手,對著戴著戒指的手指烙下一吻。
「啊!你真狡猾。叫我說出來,自己又不說。」
野分伴隨著噗哧低笑說出口的話,讓弘樹的臉就像煮熟的蝦子一樣。許久沒有聽到的這句話,也使得他的體溫向上狂飆。
房裡光線明亮,野分又對他說「早安」,那就表示,現在已經是早上了吧?但是,弘樹卻完全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發現弘樹注意到了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的白金戒指,野分露出靦腆的笑容。受到野分的感染,弘樹的臉頰也不禁隨之發熱。
「弘樹,謝謝你。」
「幸好昨晚醫院沒有打電話來叫我回去。或許,這是神賜給我們的聖誕禮物吧!」
「……!」
(難道我又握住野分的手了嗎……)
「……啰嗦!」
一回想起昨晚的事,弘樹真恨不得挖一個地洞躲進去。
弘樹雖然覺得不甘心,但還是乖乖向野分舉白旗投降。他面對野分永遠毫無勝算。
喉嚨的疼痛讓弘樹皺起了臉,野分一臉歉疚地向他道歉。
「你、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
「……這是商業機密。」
弘樹緩緩地眨眨眼,追溯著昨晚的記憶。野分察覺他的心思,於是主動向他說明。
他的身體各處清楚地傳來倦怠感,以及激情過後的感覺。他的喉嚨也因過度喘息而顯得乾燥,每當一呼吸,就有一種空氣哽在喉嚨的感覺。
「咦?今天不反駁我嗎?」
「對不起,我好像太勉強你了……」
他明知道野分有工作在身,所以也無可奈何,但心裡仍無法不感到一陣寂寞。
野分用平淡的語氣陳述的事實,讓弘樹啞口無言。
「常常摸我的手指……」
「弘樹真的好可愛啊~!」
「你躲起來也沒用哦!」
帶著不甘心的心情,弘樹不甘示弱地瞪視著野分說道:
「啰嗦!吵死了!」
弘樹反射性地反駁野分肉麻得讓人想挖個地洞鑽進去的話。事實上,弘樹此時也不禁感謝起不知是否真的存在的神明。
「啥?這什麼爛理由!」
野分回到家裡待命,也就是說,他隨時有可能被醫院叫回去。
(為什麼我老是拿這個年紀比我小的男人沒輒呢?)
(好像真的有這麼一回事……)
「雖然我中午就必須出門,不過距離中午還有一些時間,可以讓我再維持一下現在的姿勢嗎?」
昨晚野分為他戴上的戒指,不緊也不松地鑲在他的手指上,彷佛是為他訂做的一樣。難道野分也像他一樣,趁自己睡著的時候量了他的指圍嗎?
到了後來,弘樹完全忘了這檔事。還好醫院沒有在兩人最激情忘我的時候打電話來。雖然野分誇下海口說:「到時候我會想辦法。」不過,他是認真的嗎?
「吵死了!誰叫你自己要講出來!」
「因為我常常摸你的手指,所以多多少少猜得出來。我是拿著店裡其他戒指目測出你可能戴得下的戒圍,再請店員幫我拿同樣的號數。」
「沒這回事,是我自己……叫你做的……啊!你的工作呢!?」
雖然野分已經大學畢業了,但是,他能獨佔野分的時間仍十分有限。尤其是他希望野分陪在自己身旁的時候,常常會遭到莫名的阻礙。
「——我喜歡你啦,笨蛋。」
「因為是你的手指。」
(我們做這種事或許可以稱得上是笨蛋情侶了吧?)
弘樹不想被野分知道,自己為了誘他早一步入睡,而使了一些小手段。他表示「無可奉告」,野分則故意露出鬧彆扭的樣子。
雖然他睡得不省人事,但是這種行為真是太可恥了。
「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什麼時候量的?」
「對、對了,你怎麼知道我的指圍的?」
「弘樹,你說量過我的指圍,是怎麼個量法?」
他們剛交往的時候,因為不常交談,所以相對的,肢體上的接觸就格外頻繁。而且,兩人一起睡時也是弘樹先入睡,所以就算野分對他做了什麼事,他也不會知道。
「咦?這、這種芝麻小事不用在意啦!」
「中途……?啊……!」
他對到中途為止不知是第幾次的激情還有記憶,但是最後一次他卻完全不記得了。也就是說,他在完全失去理智的同時,意識也隨之遠去。
「早安……?」
「已經早上了哦,現在已經快八點了。弘樹,你不記得你中途睡著了嗎?」
就連這年頭連續劇都不會上演這種甜得膩死人的戲碼了。但是,弘樹覺得,對此第一個感覺不是羞恥而是臉紅心跳的自己,也很無藥可救。
他摸到光靠目測就能猜出他的指圍嗎?弘樹不禁回想過去兩人交往的情形。
弘樹正納悶野分話中的意思,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被用力握住。他故作若無其事般地瞟向手的方向,發現自己的左手緊緊牽著野分的手。
「什麼——啊…喔…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