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率篇(2/2)
自我中心純愛 3
「你不是每次事後,都會怪我做得太過火了嗎?」
「……我只是在害羞啦!如果我討厭的話,一開始就不會讓你做了。」
弘樹在輕啄般的親吻之間吐露出真心話。野分聞言露出驚愕的表情:
「我知道你是在掩飾害羞,可是我從來沒想到能聽到你親口說出來。偶爾讓你喝醉好像也不錯。」
「我說了,我沒醉!」
「好好好,就當你沒醉吧!」
「你到底有沒有在認真在聽——嗯唔……嗯嗯嗯!」
野分用吻封住了弘樹的抗議。弘樹在一瞬間覺得野分很狡猾,不過這個舒服的吻也讓他無從抗拒。弘樹將自己完全交給了野分,任由野分的手在自己身上遊走。
雖然在野分身上惡作劇也很有趣,不過他還是比較喜歡被野分渴求的感覺。野分需要他的感覺讓他能夠安心。
「……不夠。我還要你的吻……」
當弘樹覺得快窒息時,野分稍微鬆開了他的唇,但彷彿捨不得浪費一分一秒似地,旋即又緊貼上去。
「弘樹,請你不要說這麼可愛的話,我會把持不住。」
野分露出困擾的微笑,褪去剛才被弘樹脫到一半的針織衫和內衣。
浮現在幽暗中的上半身的身影,讓弘樹不禁看得入迷了。
「弘樹,你怎麼了嗎?」
「我只是在想,我果然很喜歡你的身體。」
「咦?謝……謝謝。」
雖然野分有一張成熟男人的面孔,但聽到像這樣直接的讚美,還是會忍不住臉紅。這種青澀的個性也是深深吸引弘樹的理由之一。
「好好哦,你身上都有勻稱的肌肉。我現在沒有在運動,所以身體看起來就很單薄,真羨慕你。」
「你的身體也很美啊!雖然你不像我一樣身上長滿肌肉,可是你這個地方的肌膚也很緊實不是嗎?」
「再摸得更確實一點……!」
「什麼意思啊!?」
野分嚴厲的口吻讓弘樹的心中湧起一股不安。難得野分一臉嚴峻地對他這麼說,可見他一定做了很過分的事。
聽到野分淡然的回答,讓弘樹臉上頓時血色盡失。
然而,野分卻似乎沒有發現弘樹的反應,感慨萬分地繼續說道:
(我……我到底做了什麼啊……)
「不,你沒有給我添麻煩,真要說起來,我還賺到了呢!再說,也很難得看到你撒嬌的樣子。」
「不……啊……啊……!」
看到弘樹把葯喝下去之後,野分拿一罐保特瓶裝的運動飲料給他:
弘樹用目光催促著野分,野分一邊說道,一邊褪去他的內褲與長褲:
「說來話長。你身上的睡衣,除了我之外還有誰能幫你換?」
他到底是用什麼表情說出那麼丟臉的話?弘樹一時之間難以相信野分說的話,但是野分又不是會拿這種事來開玩笑的人。
弘樹撅起嘴,任性地說出自己的希望。野分在一瞬間瞪大了雙眼,但旋即又輕笑出聲開口說道:
「今後你就少喝一點酒吧,尤其是在外面的時候,最好不要喝酒。」
「真的嗎……?」
「……野分,我昨天是怎麼回來的啊?」
因為他很高興今年他指導的畢業生全部都順利找到工作,所以覺得昨晚的酒喝起來特別香醇,結果卻造成現在這種局面。
「等……等一下!我真的說了那種話嗎!?」
野分心情會異常的好,說不定跟昨晚的事有關。
「……我不是說了,我不要嗎!」
「早安……」
「我做了什麼嗎?話說回來,我是什麼時候換衣服的啊?」
「什麼?」
弘樹用微甜的飲料沖淡口中的苦味之後,戰戰兢兢地問野分:
「你可不要先投降了——」
好想問——
「這是理所當然的啰,你現在是宿醉。誰叫你明明不會喝酒,還要喝那麼多。來,把葯吃了吧。」
弘樹因為不記得自己的所作所為而害怕地渾身發抖,野分則是對他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微笑。
可是又不敢知道。
弘樹誇大地形容自己的身體狀況,沒想到卻換來野分無奈地回答:
「哈……啊……啊……!」
他感覺到分身在自己的手中簌簌顫抖著,像個孩子一樣抱怨說道:
他很久沒有像這樣喝酒喝到醉茫茫了。除了和身為作家的童年玩伴喝酒時,偶爾會不小心喝太多之外,他在外面從來不曾失態過。
「不記得……」
野分的含糊其辭更增添弘樹心中的不安。雖然發生過的事已經無法挽回,但是不知道自己做過什麼事也讓弘樹感到恐懼。
「……唔……」
昨天有一場他指導的學生舉辦的尾牙,但是他只記得用啤酒乾杯後他又點了燒酒,坐在他旁邊的學生不斷地幫他倒日本酒,可能是因為將多種酒類混在一起喝,所以才會喝醉了吧!
「我來幫你。」
已經數不清這是今天的第幾個吻,而這個吻也讓弘樹更加沉醉其中。
難道他一回到家就脫光衣服,還把衣服隨地亂丟嗎?
野分吸吮著弘樹的乳尖,弘樹便因快感而寒毛直豎。當他沉醉在舌頭與齒列的觸感中時,野分不知何時已經將他的長褲褪下,指尖愛撫起他的大腿內側。
「我想和你一起。」
「你今天真的好大膽……」
「什麼意思?我從來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從你口中聽到『吻我』和『我喜歡你的身體』這一類的話。」
「嗯……唔……啊……啊啊……!」
「頭很痛,而且身體難過得要死。」
弘樹完全想不到自己到底暴露出什麼樣的醜態,總之先道歉再說。下定決心後,弘樹便向野分低頭道歉:
弘樹覺得自己好像聽到野分說自己撒嬌這種台詞,不會是他聽錯了吧?
野分一邊說道,一邊撫摸弘樹的腹部,然後彷彿要報剛才的一箭之仇似地掀起弘樹的衣服,在他的胸前落下細吻。
野分隔著內褲摩挲起弘樹陣陣犯疼的膨脹,稍微加大揉弄的力道,體積也瞬間增大。不過,當弘樹的身體產生明顯的反應後,野分卻收回了手。
「不……啊……再這樣下去……我要射了……!」
他從剛才就一直在回想昨晚的事,但怎麼樣也想不起來。
「你這裡不是也有長肌肉嗎?這是靠著運動鍛鍊出來的肌肉吧?你以前有在做什麼運動嗎?」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坐上了計程車,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家。昨天他到底醉到什麼程度了?
滲出的體液正好作為潤滑劑,使得手的動作更加順暢,快感也隨之遞增。
弘樹的頭因兩種不同的理由而陣陣抽痛。
不知為何,野分將頭偏向一旁,還說了耐人尋味的話。
而那個宛如朝陽般清新的男人心情似乎異常的好。看到野分燦爛無比的笑容,全身不舒服的弘樹不禁憎恨起野分來了:
「為什麼?忍耐的話,很痛苦吧?」
「謝啦!」
「你是搭計程車回來的,你完全不記得了嗎?」
「嗯嗯!」
「喂……我昨天到底做了什麼……?」
「秘密。而且,我認為不記得這件事對你來說比較好。」
「身體覺得怎麼樣?」
野分握住弘樹的手強勢地套弄,使得弘樹發出更高亢的呻吟。雖然現在碰觸分身的是他自己的手,但與想像截然不同的套弄,讓弘樹的感覺跟不上節奏。
「嗯……好吧……」
弘樹往上翻著眼珠看著野分反駁道,接著又被野分賜予一個各難分難捨的吻。
「抱……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手上傳來「咕啾咕啾」的水聲。野分用手指掬起溢出的體液,塗進弘樹後方的窄窒。沾滿黏稠體液的手指輕而易舉地便探入了弘樹的體內。
他好像作了一個噩夢。
「嗯……!」
「早安,弘樹,你醒了嗎?」
弘樹抗拒地猛搖頭,但還是敵不過席捲而來的快感。最後他還是忍不住在自己手中爆發出慾望,噴射出白濁的體液。
(他剛才是不是說了……撒嬌?)
「……頭好痛……」
弘樹不禁對使自己慾火焚身的野分感到氣惱,索性自己拉下內褲。袒露的分身已經噴張反仰。
野分的手指潛入內褲的縫隙,觸摸起大腿根部的淫靡部位。在野分緩慢滑動的愛撫下,一股自尾骨湧起的感覺讓弘樹語不成句。
「拿去,你要多攝取一些水分才行。」
弘樹因窗帘縫隙射入的陽光而清醒過來,但他卻有一種從地獄走一遭回來的感覺。不只全身覺得不舒服,他的頭還痛得彷彿要裂開一樣:
「不要……啊……啊……嗯嗯……!」
他的分身已經火熱地脈動著,期待更進一步的刺激。弘樹順從地將手伸向自己的慾望中心,手指纏上噴張的昂揚:
野分一邊套弄著弘樹的分身,一邊揉弄起他的後穴,使得弘樹的腰桿反射性地彈跳了一下。隨著野分的手的動作越加煽情,不一會兒弘樹便向他便舉白旗投降:
「真相到底是怎麼樣呢?」
「嗯,不過,你要陪我到最後哦!」
「到上國中為止,有學游泳和劍道,還有……啊……唔嗯!」
「沒關係,你射吧。」
「誰叫你要拖拖拉拉!」
「既然如此,你自己做給我看,告訴我你希望我怎麼做。」
此時,弘樹的慾望已經戰勝了羞恥心。他只希望野分趕快觸摸自己,不要再啰嗦了。
剛才他只是覺得頭痛,現在他卻發現腰部酸軟無力,大腿內側也有些疼痛。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了,他覺得自己的聲音好像有點沙啞,從睡衣的縫隙隱約可見胸前殘留著點點泛紅的痕迹。
「不,沒什麼。我做了蜆味增湯,換好衣服之後就來喝吧。」
(話說回來,身體好像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我知道了,下次我們一起達到高潮吧!」
「哈……啊……!」
如果他能對野分說「別鬧了」,然後一笑置之就好了。
「我也喜歡你身體很敏感這一點。」
他上下套弄著自己的昂揚,前端旋即滲出了蜜液。野分將手覆蓋在弘樹不停擦弄自己分身的手上:
野分幫弘樹把事先準備好的水和葯放在床頭柜上,弘樹搖搖晃晃地坐起身來,將苦澀的顆粒狀藥粉混著微溫的水吞下去後,他的感覺才變得舒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