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篇(3/6)
自我中心純愛 3
還是告訴母親,即使跟對方見了面,他也不可能和對方交往,所以請母親她們不要白費力氣了。
只要說「我現在有喜歡的人了」,就可以不用提到野分,而且也不算在撒謊。如果被進一步地追問,就說「對方現在不方便來見她們」矇混過去。
還真是個好主意!弘樹因為自己想到好方法而沾沾自喜,拿起電話。當他正打算撥電話給母親重新拒絕時,心理驀地浮現出一個想法。
(野分看到這個的話,不知道會說什麼……)
看到這張寫了詳細的相親時間的傳真,或許野分會變得有些在意吧?
弘樹知道試探野分的這種行為有點惡劣,但還是敵不過想確認野分心意的誘惑。
弘樹將拿在手上的話筒放回原處,把那張寫有日期的傳真隨手放在餐桌的報紙上。放在這裡的話,野分一定會看到。
他一邊猜測野分的反應,一邊等野分回家。
今天野分回家時,已經接近深夜十二點了。
「我回來了,弘樹。」
「你回來了啊!你想先洗澡還是先吃飯?」
「先吃飯。我從中午之後就什麼也沒吃,肚子快餓扁了。」
「我知道了。我把飯菜熱一熱,你先去洗手吧。」
「好。」
野分平常總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今天卻顯得十分消沉。
「你看起來好像很累,發生了什麼事嗎?」
弘樹有點擔心野分的樣子,所以野分洗完手回來後,他便開口問道。瞬間,野分露出了略微尷尬的笑容:
「沒什麼,只是今天犯的錯誤比平常多,挨了學長的罵,我已經很久沒被罵了。」
野分沮喪地說道,他的臉上也顯露了濃濃的疲態。難得野分會像這樣說喪氣話,可見他應該相當苦惱吧。
「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吃完飯後就快去洗澡睡覺——野分?」
當弘樹以為野分已經死心而安下一顆心的時候,野分忽然揪住他的下顎往上抬。
「什麼……!?」
野分用力吸吮著被自己束縛住的弘樹的嫩舌,使得弘樹的舌頭根部不禁一陣酥麻。野分在徹底挑逗完弘樹之後,才鬆開他的唇。
雖然野分嘴上向弘樹道歉,但是他卻完全沒有停手的打算,絲毫沒有反省之意的手毫不猶豫地一顆顆解開弘樹的襯衫紐扣。
野分撒嬌似地在弘樹的耳畔呢喃著,使得弘樹的耳朵也隨之變得火熱。
「只要你說喜歡我,或許我就能變得有精神。只要說一次就行了。」
弘樹才正覺得自己的下顎被抬向斜上方時,野分便冷不防地吻住他,溫柔但不容拒絕地啄吻著他的唇。野分趁著弘樹喘氣的空當將自己的舌身探入口腔,使得弘樹的背脊不禁一陣顫抖。
隨著體溫上升,弘樹的肌膚表面逐漸冒出汗水,下腹部也開始陣陣犯疼。他越是在意,熱度便越往中心部位集中。
「我……我說了啦!」
「你該說的是『快點』吧?這裡還很硬哦!」
(這……這沒什麼吧?而且至今也說過不少次了。)
只是被野分稍微用力按壓幾次,那裡便輕輕彈動了一下,噴吐出的體液沾濕了內褲,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經驗了。同時湧現的快感和不舒適感,讓弘樹咬緊牙根。
「~~~~~~!」
「是餓了。不過,能不能讓我像這樣抱著你一下?」
「你已經夠有精神了!快去吃飯睡覺啦!」
野分先是揉捏根部的膨脹之後,轉而摩擦起內側,然後手指來到前端,用指甲刮弄起凹穴,使得弘樹的身體不禁跳動了一下。
話雖如此,一旦要他說出口,話又遲遲梗在喉嚨說不出來。弘樹囁嚅了一聲,好不容易才擠出那四個字。
「笨……啊嗯……嗯……!」
弘樹用夾雜嘆息的語氣回答後,野分更加強擁抱的力道,額頭磨蹭著弘樹的肩頭。雖然搔在頸項的頭髮讓弘樹覺得有點癢,不過他還是忍了下來:
無法觸碰陣陣犯疼之處的焦躁感,讓弘樹悄悄地摩擦膝蓋。聽到弘樹的命令之後,野分這才鬆手。
「還不是一樣……啊……啊啊……啊……!」
「想想看有什麼希望我幫你做的事?像是捶肩膀,還是代替你做家事之類的……」
「好吧,你不說就算了。不過——」
「弘樹,你生氣了嗎?」
最後,他解開弘樹的長褲扣子,鬆開褲頭,將手伸入其中。
弘樹想讓野分能稍微放輕鬆一些,所以故意開朗地詢問。野分思考了一會兒之後,用極其認真的語氣說道:
「這不是玩弄,是挑逗。」
野分在弘樹的額頭輕輕烙下一吻之後,便將弘樹推倒在床上:
「啊……哈……不要再……玩弄我了……」
「讓我幫你,我會讓你感到很舒服。」
「累是累,不過這種事情另當別論。」
「……你。」
然而,當弘樹想走向目的地時,野分卻忽然擋住他的去路,還將他重新摟住。
「不用隨便說也沒關係,求求你,弘樹。」
「讓我聽聽你可愛的聲音。這裡只有我而已。」
野分在弘樹羞紅的臉頰上落下一吻。弘樹用濕濡的目光無力地瞪了野分一眼,野分便回了聲「抱歉」,然後投以一個歉疚的微笑。
「野分,你這樣黏著我,我沒辦法幫你準備飯菜。你不是肚子餓了嗎?」
「弘樹,你喜歡我揉弄你這裡對吧?」
「等等……!」
「什麼!?」
野分總是比任何人都還要努力,所以有時會努力到超過自己所能負荷的程度,在不知不覺中將自己逼得太緊。
「有什麼我幫的上忙的地方,就儘管開口。」
「哈……啊……嗯嗯!」
「我沒生氣。別說了,快放手!」
「……!」
「啥?」
「喂,嗨咻個頭啦!等等……野分!?」
野分輕嚙弘樹微微反仰、冒出汗水的咽喉,邊啃吻邊舔舐,同時向弘樹要求:
弘樹強壓下羞恥的感覺,佯裝若無其事地說道:
(他幹嘛忽然抱我?)
「嗨咻。請你忍耐一下。」
不明白野分的意思,弘樹反射性地發出疑惑的聲音。
「你不可以太勉強自己哦!想當爛好人也要有個分寸,偶爾也該以自己的事為優先,知道嗎?」
把人挑逗到這種地步才說要停手!弘樹感覺到全身循環的血液驟增,他的分身也因熱意的集中而昂揚起來。
「這都是我的錯,所以你不用露出那樣的表情。」
「別開玩笑了!那種話怎麼能隨隨便便說那麼多次!」
野分一邊讓手指纏繞上被白濁體液弄髒的性器,一邊低聲對弘樹說道。直接的觸碰,讓弘樹忍不住發出甜膩的吐息:
「——」
「今天,我姑且就先這樣忍耐吧!」
「——那麼,說你喜歡我。」
野分一把將弘樹打橫抱起,筆直地走向寢室里。他讓弘樹坐在床沿後,由上往下俯視著弘樹:
野分本來就相當出色,也有過人的體力,所以似乎不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裡。每次弘樹發現他太過勉強自己時,就會提醒他,讓他能及時喘口氣。不過,這次弘樹似乎錯過野分過於疲憊的徵兆了。
「什……嗯嗯!?」
「嗯唔……嗯……嗯……」
「弄髒了嗎?」
「不然還有誰!既然知道是你害的,就快放開我!」
對弘樹的身體瞭若指掌的野分故意向弘樹問道。雖然野分不斷地觸碰他敏感的部位,但隔著布料的觸撫並不能滿足弘樹。
野分認真地望向弘樹,弘樹便將臉轉到相反方向。
弘樹掙扎著想擺脫野分的懷抱,但在口腔中進入的滑潤的觸感卻逐漸奪取了他的力氣。被野分用舌尖探索著齒列和上鄂,弘樹的腦海也變得益發混沌。
「呃……弘樹,你剛才有說話嗎?」
(可惡……我的力氣……)
「讓我負起這個責任吧!」
「我自己來就行了!」
「啊……對不起。是我害的對吧……?」
在這種尷尬的狀態下,還被野分抱住懷裡,只會讓他的狀況更不妙。
「我怎麼知道!閉嘴,快讓我去廁所啦!」
「你走錯方向了。」
「唔……嗯嗯……嗯!」
「啊……!」
「……放手。」
野分用指尖輕按已經隆起的胯下,讓弘樹不禁倒抽一口氣。隨著野分的手指在長褲上沿著形狀描繪,那裡的質量也逐漸增加。
弘樹一邊說道,一邊輕拍著環在腰上的野分的手。野分用細弱蚊鳴的聲音回了一聲:「……好。」
「……我是無所謂啦!」
「當務之急,應該是先幫你處理這裡的問題吧?」
「嗯!」
「既然沒有生氣,你為什麼要露出那種表情?」
「我這次真的沒聽清楚,求求你再說一次。」
「嗯,我會注意。」
弘樹再也顧不得羞恥,只想儘快地處理席捲而來的情慾。野分聞言才發現弘樹現在的生理狀態。
「……你不是累了嗎?」
平常的話,弘樹早就害羞得推開野分了。不過,他總覺得今天還是不要這麼做比較好,所以也就任由野分摟住自己。
(……這次野分好像特別消沉啊!)
看到野分一臉茫然地呆立在原地,弘樹也擔憂地詢問道。倏地,一雙修長的手臂冷不防地摟住弘樹的腰。野分毫無預警地從背後緊緊抱住弘樹,讓弘樹有些不知所措。
「你不願意嗎?」
「為……為什麼忽然要我說那種話……!」
沒料到野分會提出這種要求,弘樹不禁一陣錯愕。這句只有在床上才會聽到的情話,讓弘樹不禁產生過度反應。
「呼哈……哈啊……哈啊……你……!」
野分似乎覺得弘樹的反應很有趣,不斷地用指尖描摹著。然而,得不到更確實的刺激,只是徒增弘樹的焦急難耐。
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弘樹也很難再保持矜持。他吞吞吐吐地開口,野分則是微笑著回答他:
弘樹想出言抱怨,這次野分卻彷彿要封住他的嘴似地突然加重揉捏的力道。從喉嚨深處溢出的甜膩呻吟也逐漸增加了情慾的色彩。
「喂,你要幹什麼?」
「野分,你到底怎麼了?」
弘樹對緊緊粘著自己不放的野分大喝一聲,野分則是滿心遺憾地嘆了口氣:
弘樹想叫野分不準說這種令人羞恥的話,但他的抱怨卻消失在接連不斷的喘息中。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