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篇(4/6)
自我中心純愛 3
在野分一邊舔吻著鎖骨,一邊用修長的手指擦弄自己噴張的昂揚之下,弘樹覺得自己的思緒已逐漸被快感淹沒了。
「啊……哈……啊啊……!」
野分似乎對在內褲中的動作處處受限而感到十分不耐煩,途中索性一把扯下弘樹的長褲和內褲。
裸露出的性器直接接觸到了空氣。弘樹覺得分身在動作越來越大膽的野分手中,滴落蜜液的樣子顯得相當淫靡,忍不住別開視線。
弘樹覺得自己現在似乎單方面地被野分從高處觀察著,讓他覺得不太自在。他的視線轉向遠方,氣喘吁吁地說:
「你也……快脫啊……!」
「說的也是,抱歉。」
野分輕笑一聲,將弘樹的下半身的衣物盡數褪去之後,也脫下了自己的襯衫。
因為野分從事內勤的工作,平常不會曬到太陽,所以膚色似乎變得比較白皙,不過他從學生時代因從事肉體勞動而鍛鍊出的身體,現在也依然相當結實。
「……!」
光是看著便讓弘樹忍不住心跳加速,於是他選擇別開視線,眼角餘光卻瞥見野分將手伸向床頭櫃。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起野分的動作。
野分從抽屜取出潤滑劑的瓶子,熟練地將瓶中之物塗滿手指,然後用乾燥的那隻手摺起弘樹的一條腿。
「嗯……!」
略微冰涼的指尖觸碰後方的窄窒,使得弘樹的腰瞬間不禁彈跳了一下。野分想將潤滑劑塗入甬道而撫摸著穴口,微妙的濕滑感讓弘樹下意識地咬緊了牙根。
一直在入口畫圓的手指,緩緩揉弄著緊閉的地方。然而,弘樹越是去意識野分的動作,就越難以放鬆。
「弘樹,你這隻腳可以撐起來嗎?」
「我……我知道了……」
弘樹強壓下羞恥,慢慢地撐起膝蓋。雖然說被人不容分說地拉開雙腿,會讓他覺得很害羞,但是自己張開雙腿暴露出慾望的中心,讓他覺得更加無地自容,尤其當他還保有理性的時候更是難上加難。
「你做的很好。接下來,你自己握住腳踝支撐起身體。」
「什……為什麼我要……!」
「就……就算你那麼說……嗯嗯!」
弘樹下意識地抱住疊合在一起的身體,不一會兒,野分便痛苦似地蹙起眉頭。弘樹本能性的扭動了一下腰肢,瞬間,銜在體內的慾望變得更加膨大,灼熱的液體盡數迸射在他的身體深處。
野分彷彿要射穿人的目光緊盯在弘樹身上,一邊用劇烈脈動著的屹立貫穿弘樹。他改變角度,刨鑿著內壁,弘樹也因此迎接了慾望的頂峰。
重新提起精神之後,才又回到座位上去。這時,陪伴兩人而來的兩位長輩像是事先說好似的站起身來。
弘樹身體深處的疼痛在不知不覺間變得越來越大,最後擴散至全身,讓弘樹只想傾瀉出一切。然而,野分卻不理會弘樹的渴望,將手指抽離了弘樹的體內,另一隻手也鬆開了他的昂揚。
被翻攪的體內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前方的昂揚又被野分密集地套弄之下,弘樹已經完全失去思考能力。
在野分激烈地衝刺下,一股令人瘋狂的快感支配了弘樹全身。被野分需索無度地貪求著,讓弘樹的身體變得更加火熱。
「野分……?啊唔……啊……哈……!」
他已經連一秒鐘也無法等待。
留他一個人和初次見面的女性獨處,讓弘樹覺得有些不知所措。畢竟就連面對野分,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為什麼……!?」
弘樹看了一下手機,野分也沒有打電話給他。
他恨不得早一刻結束這場鬧劇,趕快打一通電話給野分。他想聽那個呼喚著自己名字的聲音。
雙手變得自由的野分又倒了一些潤滑劑,略微強硬地將手指擠入弘樹的體內。
「唔嗯……!」
(好……好尷尬……)
明明就只差一步了。在這種不上不下的狀態下被人置之不理,讓弘樹不禁感到不知所措。他抬起頭來用眼神詢問野分,野分則是用充滿情慾的目光望向他:
身穿一襲清麗洋裝的她抬起頭來,長長的秀髮也隨之搖曳。
因為野分的潤滑裡面幾乎要滴出水來,所以弘樹一點也不覺得痛。不過,本來就不是接受異物而存在的部位被人硬生生地擴張開來,一股壓迫感還是在所難免。
點點降落的無數個吻,讓弘樹舒服得不一會兒便沉浸在快感之中。
(我只是希望野分能多在乎我一點,難道只是痴心妄想嗎……)
隨著手指不斷地擴張窄窒的器官,弘樹的喉嚨便發出痙攣般的聲音。等到那裡完全鬆弛後,野分也將手指的動作轉為抽插。
「弘樹,你不要夾得這麼緊,我會動不了。」
「真是的……既然你這麼打算,那我也不用手下留情了對吧?」
「我們到樓下的大廳去喝茶,你們兩個人慢慢聊。年輕人之間比較有話可以說吧?」
「哈……啊……嗯嗯!」
雖然野分在床上比平常更激烈地渴求他,但那種態度僅限於在床上而已嗎?
她們想要找樂子他是不反對,可是希望她們不要不顧慮當事人的意願,就把人捲入她們的樂趣中。
野分是沒有看到?還是覺得無所謂呢?
伯母從以前就好管閑事,態度又強硬,最糟糕的是,她的行為明明是給周遭的人添麻煩,但她卻始終認為自己做了一件好事。
從頭到尾都只有陪伴而來的長輩興高采烈地說說笑笑,本來應該是主角的弘樹和對方只能在一旁應聲。陪女方而來的似乎也是她的伯母。
「我保證不會射在你體內,所以我可以就這樣直接進去你的身體裡面嗎?」
「……你永遠都是我的人對吧?」
直衝腦門的快感,讓弘樹的腦海瞬間變得一片空白。黏膜緊緊纏住貫穿自己的熱楔,貪婪地吸附著。
「中……中條先生……」
弘樹用冰冷的水洗手,再用濕濡的手拍拍臉頰。
弘樹嘆了一口氣之後,便依照野分的指示,伸手抓住自己的腳踝,為了讓身體舒服一點而調整姿勢,雙腿也隨之大大地張開。
(因為我一直在意野分的反應,所以才會錯過拒絕的時機吧……)
「哦,好……」
「嗯嗯……嗯……唔……」
「笨……不要說……!」
野分不斷抽動著埋入的手指。在數度撫弄下,接近入口的部位逐漸鬆弛開來,內壁也不時痙攣了起來。
之後,服務生送上了似乎是之前事先點好的咖啡和紅茶。不過,如弘樹所料,漫長的沉默橫互在兩人之間。
「唔哇!咦……等等……你要做什麼……!?」
「好想快點回家……」
不過這個疑問隨著弘樹縱情於熱浪之中而逐漸蒸發,不知不覺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弘樹站在洗臉台前凝視著自己的臉,趁著周遭沒有人而喃喃自語。
率先打破這場沉默的是對方:
「我只做這次而已哦……」
(野分今天好像有點奇怪。)
「好累……」
生活在匆匆忙忙之中度過,接著便來到了相親的那一日。
「放輕鬆一下。」
「……!」
「……好!」
「啊啊啊……!」
伯母在他耳邊低聲說道「我會先結賬」,然後兩位穿著和服、比主角還要樂在其中的長輩們便快步離去。
為什麼他非得做到這種地步不可?弘樹怒瞪著頭頂上方的野分,野分卻一副事不關己的回答:
弘樹全身劇烈地顫抖著,同時也迸射出慾望,因絕頂的快感而反射性地想夾緊體內的昂揚的瞬間,野分忽然將腰桿往後退。
野分一邊將手指增為兩根往深處抽動,一邊撫摸弘樹滴出蜜液的分身,同時也開始套弄,毫不留情地逼迫著弘樹。
是他的錯覺嗎?他總覺得眉間的皺紋看起來比平常還要深。
內壁夾緊了逐漸深埋的手指。不過,那不是拒絕,而是希望手指探向更深的地方。
在野分緩緩的擺動之下,兩人結合的地方也逐漸鬆了開來。野分用力地抓住弘樹的大腿柔軟的部位,益發加快律動。
「不……啊啊……嗯唔!」
野分對此都沒有表示任何意見了,又怎麼可能打電話給他?明知如此,弘樹還是忍不住在心中暗暗期待著。
「野分……!喂,都能跟你說不行了……啊……嗯……嗯嗯!」
在那之後,野分便絕口不提相親的事。他故意將傳真放在餐桌上,野分卻也沒有表示什麼意見。
「隨……隨便你啦……!」
弘樹因快感而半失去意識,嘴唇也因而微張,野分冷不防地啃吻起弘樹的唇,糾纏起他的舌身,用力吸吮的力道讓弘樹幾乎感到痛楚。
野分將自己昂揚的前端抵在已經鬆弛的窄窒,詢問著弘樹。他和弘樹一樣,早已慾火焚身了。
「弘樹,好好看著我,我要你知道抱你的人是誰——」
再加上過度驅使平常沒有使用的臉部肌肉,他覺得自己的臉也累壞了。相親的對象是一名氣質高雅,看起來冰雪聰明的女性,和她聊天也很輕鬆,不過伯母等人所散發出的壓力卻削去了他大部分的精力。
(我本來就很不擅長應付她……)
「是不是真的不行,要等試過之後才知道吧?」
熱意逐漸在自己體內擴散開來,弘樹沉醉在這種感覺里,同時對一臉痛苦的野分露出了一個微笑。
「看來你似乎還有餘裕,既然如此,不讓你多陪我一下怎麼行?」
瞬間,弘樹好像在野分的眼眸中看到一絲不安。這是他的錯覺嗎?
早知道相親會對自己的精神造成這麼大的負擔,他當時就應該斷然地表達出自己的意志,也好過現在才後悔不已。
到底該說些什麼才好?如果在大學所學的科目相近的話,他們還多少有些話可以聊。可是依她的履歷來看,她大學念的是經濟系。弘樹現在的工作室大學的助理教授,而對方則是在銀行上班,兩人之間可以說是毫無交集。
看來他的報復是成功了,雖然考慮到事後的清理,他的負擔會比較大,不過一味地被人玩弄也不符合他的個性。
連在考大學聯考時,他的心情都沒有這麼沉重過。再說,中午就硬是在胃裡塞下全餐,現在胃下垂的感覺也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嗯……嗯……嗯唔……!」
「唔……嗯……嗯嗯……!」
強逼自己露出的笑容也快到達極限,好不容易忍到吃完甜點,服務生送上咖啡時,弘樹才逮到機會暫時逃離現場。哪怕只是一下下也好,他想一個人找個地方喘口氣:
兩位長輩似乎是在同好會上認識,因為彼此都有達到適婚年齡的侄子和侄女,所以才異想天開地安排兩人相親。
野分以維持兩人結合的姿勢將弘樹抱起來,令弘樹跨坐在他的身上。因為身體的重量,弘樹不由自主地往下沉,野分的慾望也埋入更深的地方。
弘樹用粗暴的語氣同意後,野分便扶住他的大腿內側,一口氣貫穿他的身體中心。
「唔……要求還真多……!」
「什麼!?我已經不行了啦!再說,你還沒吃飯和洗澡……!」
今天弘樹遵照母親的指示回了趟老家,穿上母親為了這一天而幫他準備的西裝,母親也幫他打理了一下髮型。接著,在母親的目送下,伯母來家裡接他道這間飯店。
野分從剛才起就彷彿一直在試探弘樹,好像要衡量弘樹能容許他到什麼地步。
「你把我的手指吸得好緊,有感覺嗎?」
雖然野分的眼神和聲音都很溫柔,但是卻散發出一種不容拒絕的氛圍。
「呀……啊……啊……啊!」
某個部位被野分用力按壓的瞬間,弘樹不由自主地發出高亢的呻吟,緊緊咬住的嘴唇就此鬆開,溢出甜膩的喘息。
「我不是說了,讓我聽你的聲音嗎?」
「唔嗯……嗯……嗯……!」
(真虧她們還能一邊聊天,一邊吃東西……)
雖然事先說過不是很正式的場合,但是對弘樹來說,在飯店吃飯就快讓他窒息了。
今天早上他醒來的時候,野分已經出門了。因為野分今天上早班,出門的時間較早,所以才會沒叫醒他,一個人悄悄去上班。不過,這種被人拋下的感覺,還是讓弘樹覺得十分寂寞。
「咦?什麼……?呀啊……啊……啊……啊!」
「我不希望你覺得痛。你做得到吧?」
野分將弘樹的雙膝折彎至胸前,更加用力地衝刺。加上身體的重量之後,野分將慾望埋得更深:
她——北川陽菜子踏入社會是第三年,所以年紀比弘樹還小。以她的年紀來說,要相親還稍嫌過早,看起來似乎也興緻缺缺,說不定她今天會來這裡的理由跟弘樹一樣。
野分絲毫不理會弘樹的抵抗,扶住弘樹的腰開始擺動起來。再度席捲而來的官能波濤逐漸奪去了兩人全部的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