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 屍體遊戲(2/6)

赤色羅曼史 1 少女之鞘 少女之刃

「接下來我要說明的部分,我想已經完全讓人摸不著頭緒了。」

「你這樣講我也很頭痛耶。」

「總之,得請你聽我解釋,否則不會有開始,所以你盡量好好聽我說。」

「啊——好啦,我安靜聽你說就是了。然後呢?」

張口向催促下文的景介搭腔的,是坐在木陰野身旁的少女——枯葉。

「你都不記得了嗎?不……還是說,你以為那是一場夢?」

「你在說哪件事。」

「你不是親眼目睹了奴家的喪服嗎?」

「喪服……?你在說什……」

汗毛直豎。

這個耳熟的字眼令景介的背脊流過一道冷汗。

打從來到這間起居室和自稱枯葉的少女碰面,景介便一直不願去思考一件事。

沒錯。

我曾看過這張臉。

而且是在夢裡。

此外還有那妄自尊大的語調、相較下顯得格外稚嫩的嗓音、冷酷的相貌。

不過那是……對。那應該是夢吧。所以說……

——景介的思緒被木陰野的話給打斷了。

「所謂的喪服,是我們一族的成人儀式。」

「一族?」

清清楚楚地證明木陰野的話並非無聊荒唐的妄想——

「我們並不是人類。」

「咱們一族過去在更遙遠的西方有一座村落。」

雖然景介打趣地表示,可是兩人連笑也不笑。

「霧澤,你知道土蜘蛛嗎?在日本史學過吧?」

喪服。

枯葉直定定地望著景介……

「……咦?」

又是懷孕、又是小寶寶的,平常若聽同學談起這種事,或許該一笑置之地說「拜託別講這麼沭目驚心的事行不行」。可是現在耳里聽到的真相實在太過驚心動魄了,景介一點都笑不出來。

「對不起,枯葉,請你保持安靜。這傢伙……是我的朋友。我和他同班了一年的時間,所以我有義務用我的表達方式親口告訴他。」

因為,自己所做的那個夢就是證據。

從常識的角度判斷怎麼想都是開玩笑的說明繼續了下去……

「……土蜘蛛?」

景介用力抿住了嘴唇。

「棗,什麼怪物!咱們可是非常出色的……」

「灰原她……後來怎麼了?」

心慌意亂的景介笑了出來,搖手說道。心裡一邊默想:「這實在太荒唐可笑了。」

——啊啊,對了。

「一個問題就好,我視它來決定要不要相信你說的話。」

木陰野——點頭附和。

已經不見任何傷痕了。

——此刻起,奴家要施行喪服。

「只是,不曉得是因為生命力太強帶來的壞處,還是因為近親繁衍長達千年以上的時間導致血脈過純,一族在物種方面漸漸出現了異狀。霧澤啊,我們『鈴鹿』一族呢……如果用與生俱來的身體,懷孕的可能性是非常低微的。」

如果不是夢,那種事怎麼可能——

景介如此問道。

景介忍不住打了個岔。

「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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