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 屍體遊戲(3/6)

赤色羅曼史 1 少女之鞘 少女之刃

「……那、我所看到的那個是……」

「是現實……我晚了一點才抵達現場,所以只有聽枯葉描述經過。」

即使只剩一顆頭也不會死的鬼。

換掉人類的頭顱,將身體佔為已有的怪物——

——那個不是我在做夢?

承認了這個事實的景介內心突然充滿了某種感情。

就連他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因為心中所湧現的既不是恐懼也不是困惑,而是另外一種極其切合實際並且現實的情感,也就是——

「是你嗎?」

憤怒。

啊啊,沒錯。

站在我的立場,是不可能毫不懷疑就把你的話照單全收的。

「所以是你……殺了灰原?」

「兇手不是奴家。」

「……你別跟我鬧了。」

雖然景介之前一直努力欺騙自己那是一場夢,實際上卻記得一清二楚。

有一通電話打來。險惡的聲音和悲鳴從揚聲器宣洩而出。所以景介騎上腳踏車。橫衝猛撞地趕到學校。衝進了美術教室。

在那裡看到的是倒地不起的灰原和只剩一顆頭的枯葉,還有身穿和服與圍裙的女子。

「對了……是那個女的嗎?那個讓人心裡直發毛,感覺像死人一樣的……」

「也不是棺奈。還有,奴家不允許有人把棺奈形容得那麼不堪入耳。即便那個人是你也一樣。」

枯葉用銳利的視線瞪視,然而景介並沒有退縮。

「站在我的立場,你想回家的話我是可以帶你離開……可是……」

但景介終究未能繼續這樣矇騙自己下去。

萬一枯葉說的是事實,那就表示灰原長期飽受欺負。

——奴家只剩頭部而且躲了起來,所以未能阻止遺憾發生,對不起。

面對臉上掛著調皮笑容退還手機的枯葉和只用眼神表示歉意的木陰野,一股氣到啞口無言的感情湧上心頭。景介站了起來。

就連否定的語氣也顯得無力。

但他就是想不到自己該做什麼表示才好。不光只是這樣——現實不可能發生的事態,同班同學在眼前死掉也是有生以來第一次的經驗。他的感情和思考邏輯都跟不上這種經驗法則完全派不上用場,也不曉得該怎麼去面對處理。

那種感覺就像腦袋很清醒,內心卻沒跟上來一樣。

「……是我太慢了……嗎?」

景介口頭上雖這麼說,卻沒有斷定這必然是謊言的自信。既然記憶中枯葉一顆頭也能活生生講話的模樣是真的,那麼就算還有其他偏離常識的狀況也不奇怪。

會是因為木陰野現身的關係嗎?或者是因為她的——枯葉的眼神格外真誠的緣故呢?

她好像是跟好幾個對象起了爭執。

「她怎麼想你又怎麼會知道……」

「那關我屁事!到頭來——」

她能求救的對象就只有我一個人而已,我卻——

景介心中有著一把怒火,而且也覺得這個口說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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