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幕 迷濛月、遺忘夜(3/8)
赤色羅曼史 3 幽暗箱庭見分明
以及——嫉妒對那樣的矛盾一無所知,生活得幸福無比的枯葉。
和憑著一口氣喊叫到最後的供子對峙的枯葉垂下脖子。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說道:
「……那就是鈴鹿的黑暗嗎?」
落寞中帶有些許的哀愁。
「誠如你所言,奴家確實什麼都不了解。不論是你們的事,還是檻江的事,會被你責怪天真無知也是莫可奈何。這樣的奴家以首領自稱,從你的角度看來想必十分滑稽沒錯。」
然而……
「但是……」
枯葉並不因此而泄氣。
寓於眼眸中的意志之光強而有力,慢慢沖淡了後悔與悲傷的顏色。
枯葉毅然決然,始終抬頭挺胸,一如做好了覺悟似地——
「也正因為如此,奴家認為……根除那個無意義的陋習,洗刷本家的恥辱,乃是奴家的責任。」
做出了宣言。
接著她目不轉睛地直視眉頭深鎖的供子,毅然地露出微笑。
「不如就藉這個機會,奴家允諾你廢止那一類的陋習吧。畢竟一無所知的奴家本來就不需要拘泥那種東西。倘若這場可笑的內鬨的原因也是出自於那個黑暗之中的話……那奴家必將斬斷黑暗、撥雲見日。」
那個聲音已讓人感受不到一絲的迷惑與憂慮。
供子頓時啞口無言。
但旋即找回了那個陰沉且像是在自嘲似的笑容。
「天真,你果然什麼也不懂。」
她眼珠一翻,以彷佛揉合了恨意和嫉妒般的憎惡視線怒瞪枯葉。
「我在此下令。即刻起你們以『此花』的尖兵之姿,打倒眼前的敵人。」
——就跟那孩子的骨頭一樣串連在一塊。
但又好似感覺開心地。
景介搖搖頭說:
當然,這招對敵人管不管用還是未定之數。就這意思來看,算是聽天由命。可是,總比什麼都不做——總不能覺得自己什麼都做不到就坐以待斃。
——兩個人的夜晚愈來愈深了。
檻江的音色、發音、節奏。
「就交給您判斷了。醫生您應該比我還了解這房間。」
畢竟——那是在曾經實際存在的狹小箱庭里,某一夜所發生的平凡回憶。(註:箱庭原意是在箱子中模擬庭院或山水景色所創造的小型盆景,在此引申為狹小封閉的空間或環境。)
啊啊——既然有折迭椅,那就表示地點是在姊姊的房間。
景介倏然仰頭一看。
「她跟你說話時是什麼樣的感覺?很開心嗎?」
嚴格說來,這算是一首氣氛非常感傷的詩,可是檻江的吟唱卻讓人感受不到感傷的氣息。
淚水在抹去之後便停止住了。這絕非難過落淚。
「是……嗎?」
「我姊姊……她在宅邸中的感覺如何?」
無意間笑逐顏開的景介向她詢問。
「嘿,檻江學姊。」
看管著在房間里嬉戲的景介的姊姊,不知不覺間開始在椅子上吟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