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幕 迷濛月、遺忘夜(7/8)

赤色羅曼史 3 幽暗箱庭見分明

出人意表地下達了如此的——指令。

「咦……」

景介一頭霧水,頓時啞口無言。

但就在下一秒——

「……慢著。」

景介想起了在供子攻入醫院前和檻江所做的對話。

檻江是怎麼回答力邀她加入本家的枯葉的呢?

——那是不可能的。

——供子先找我了,所以我不能加入枯葉你們。

景介反射性地轉頭看檻江。

她站起身,以缺少感情、無比空虛的視線注視景介和供子,接著從口袋取出蝴蝶刀,

「嗯,我知道了。」

對檻江來說這彷佛只是一樁稀鬆平常的小事般——點頭答應。

「……檻江?」

枯葉錯愕。

「你這是……若是玩笑也未免太惡劣……」

「這不是開玩笑。」

但枯葉的話打不動檻江。

打動不了檻江那已死的心。

「這是供子的命令,所以我要殺了霧澤景介。」

看起來只有十四、五歲左右的童稚臉孔。

「咦……景介?」

景介還是強忍著淚水笑了出來。

不——有件遠比對死的恐懼還更為重要的事。

大概早在第一次見面時——在第一次聽到歌聲的那個傍晚,我就注意到了。

這是考驗——景介心想。

「檻江學姊。」

儘管如此。

即便如此景介也不覺得害怕。思緒意外地清晰。

「為什麼?」

「不是的。」

「咯咯、哈哈!你這是在做美麗得毫無意義的自我犧牲嗎,人類?」

檻江微微張開了嘴。

姊她一向都是這樣。

枯葉有如在保護景介一樣挺身檔在他的面前。

「你吟唱時的聲音。就跟姊姊她……是一模一樣的啊。」

上頭產生了些微的變化。

手腳被綁住伏倒在地的供子,有如在耀武揚威般高聲鬨笑。

換句話說,便是這麼一回事。

「既然如此……那又為什麼?為什麼你在吟唱那首歌謠時……」

景介一邊為她的心意感到窩心,一邊以冷靜下來的語氣開口說:

「那是不可能的。」

檻江被景介的嗓門給嚇了一跳。

鮮血從嘴角溢出。口腔有一股腥臭,嗆得忍不住想吐。

景介摸了摸她的頭。一邊回想以前——很久以前姊姊幫自己摸頭時的事。

因為疾病而停止成長的軀體。

就在先前準備和供子的戰鬥的時候。

不是這樣的。

選擇拯救哪些。選擇放棄哪些。對於那條界線的拿捏——

「那傢伙……那傢伙就跟我們一樣,是鈴鹿的黑暗所製造出來的爛泥巴。因為長老眾的關係遭到村子的排擠,心靈被毀壞的傀儡。枯葉,你就好好認識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單純吧。看是要殺死檻江好救自己的丈夫?還是疼惜一族的同胞,眼睜睜看白己的丈夫被殺?」

——會不懂這個道理?

聽到她所吟唱的歌謠時,使景介憶起了過往的記憶。

那是——

檻江對於殺死景介一事大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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