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 佇於迴路(3/6)

赤色羅曼史 4 忘卻白日悄現影

那是掌握他人的生殺予奪之權時,才會流露出的喜悅表情。

秋津依紗子向型羽露出那樣的笑容——

「……『弱小的小雞』。」

然後喃喃地如此說道。

「咦?」

那個字眼。

出現得既唐突又無脈絡可循,而且意義不明——但聽在型羽耳中卻不是這麼一回事。

「你、你說什……」

型羽一時之間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茫然不知所措,型羽確實知道這個字眼。

但——

那不應該會是在這個場合出自這個傢伙口中的字眼才是。

依紗子開口說:

「榮耀……嗎?那就是你的理由?」

緊接著她說:

「這麼說來,當時你一個人也沒殺就回來啰?」

她又開口說:

「你沒有對殺了你妹妹的人復仇嗎?」

「你……」

型羽的嘴唇直打顫,兩隻腳不聽使喚地顫抖著,牙關也在喀喀作響。

依紗子慢條斯理的態度讓驚愕的型羽更加動搖。

薊沒有回答。她面朝前方,向身後的女兒說道:

「型羽妹妹,不對……禮菜。」

本日最大的震撼彈,投向了從剛剛就一直驚愕連連的景介等人。

原本直指敵人的鐵爪,也在不知不覺間頹然垂下。

「你妹妹本來是住在『陽光灑落之家』那裡對吧——雖說她只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

「棗……你睜大眼睛看清楚了。」

雖然薊說得倒簡單,但只要思考一下『練習』這兩個字所代表的意義,也難怪木陰野會敬而遠之。即便是景介也能想像那個畫面。要熟知如何才能彈出想要的音色,這也就是表示——必須不斷重複聆聽那個光聽就會使自己受皮肉傷的聲音。

「……了解?」

「喂,你這死老太婆該不會當真……!」

當著往後退開一步的巳代的面,薊再一次隨手拉起了『阿形之琴』的弦。拉到約三分之一的程度便鬆開指頭。巳代渾身都僵直住了。但——依然沒有聲音。

通夜子和巳代兩人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畜、畜生。」

依紗子以懷念的語氣呼喚了型羽喪服的對象——同父異母的妹妹的名字。

丈夫——木陰野慎一聽到妻子向自己丟出這樣的問題。

他開口回答了妻子。

2

仔細一瞧,枯葉和木陰野同樣面露擔心。

朝失去平衡的巳代臉部賞以迴旋踢、一腳踢得她在地上翻滾的同時,薊一邊回答道:

「咦、啥?等、等一下,沒……沒搞錯吧,咦?爸爸你要上場?」

『狂戀火車』的繩子前端燃起了火焰。『物主之杖』則伸長化成了鞭子。

通夜子毫無反擊之力地被應聲擊飛,身體撞破了日本民房的玄關。

「這問題奴家也很難……」

「為什麼?」

「……為……」

「弦的振動可以中斷?那是如何辦到的……」

「『阿形之琴』要像我這樣用。」

不過,薊卻……(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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