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 佇於迴路(6/6)

赤色羅曼史 4 忘卻白日悄現影

「那當然,砂姬夫人有非砂姬夫人不可的事情得處理,您就忙您的吧。」

接著,木陰野的母親有些客氣地笑說:

「這問題在車上我們也談過了,結論跟砂姬一致。既然輪到你們這一輩的人在舞台上活躍,那麼隱居的人還是儘可能不要涉入戰鬥比較好。假使你希望繁榮派的人能認同你,就更該這麼做……當然,如果我們判斷狀況真的危急,我們也會毫不客氣地插手喔。」

「可以的話,奴家也不願陷入那般的困境。」

瞥了苦笑的枯葉一眼後,景介漠然地環顧了所有人。木陰野仍舊一臉憔悴,不知何故——連型羽也面色凝重不發一語。雖然很擔心她是不是有什麼煩惱,不過有聽說她弔祭了自己的母親,因此景介也就當她是在為那件事感到悶悶不樂了。

「話說回來,小砂姬。」

木陰野的父親像突然想到什麼事般說道。

「玄他人呢?」

「他去忙工作了。畢竟才剛返國,有堆積如山的事情等著他去處理吧。」

「能麻煩你轉告他找時間來玩嗎?好久沒跟他喝一杯了。」

「我明白了……話說慎一,你也看一下氣氛吧,現在哪是交代這種閑事的時候?」

砂姬蹙眉指責。

「你怎麼這麼冷淡啊?真懷念當年那個喊著『慎一哥哥』、愛當跟屁蟲的可愛小女孩呢。」

聽聞慎一口出揶揄,她輕嘆了口氣。

然後——

「……閉嘴。」

冷冷地吐出一聲恫嚇。

「那個,砂姬小姐。」

景介情不自禁地開口。

「有什麼事?」

「請問您小時候很可愛嗎?」

「抱歉……這樣的儀式奴家也是頭一遭。」

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枯葉後頭待機的棺奈,蹲下身子在白木的箱子里摸索。

「唉,這種時候一般都會姑且先點頭答應再說吧……」

「本人乃鈴鹿一族臨時首領,名枯葉。奴家以本人的名義、以始祖鈴鹿御前的鮮血宣告……在此恢複分家『江祚南』的名譽與矜持。特將這把忌諱與疾病之劍、汝之鮮血所成就的戰爭之證重新交由『江祚南』保管,以茲證明。」

「唉,可是……對不起,是我錯了。」

所以——這麼一來的話我也得好好加把勁才行了,景介的心裡油然產生了這般充滿志氣的念頭。

「……咦,這是?」

枯葉和檻江兩人呈面對面而站之勢。

「不過有性命危險的時候,你還是得逃走喔。」

依然條理分明地做出宣言——然後破顏而笑。

「就如致詞的意思。你懂的吧?」

由於母親力挺神樂而遭到村人排擠、並且賦以斷絕喪服之名,差點就此失去了感情的檻江,如今卻像這樣笑逐顏開。枯葉和型羽也接受了這樣的檻江——儘管現狀上只有形式,不過還是讓她復興了分家。

那就是枯葉等人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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