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 迷惘、欺瞞、戀慕(2/8)
赤色羅曼史 4 忘卻白日悄現影
她說出了——荒唐得讓人無法置信的話。
「他全身上下找不到任何一處從沒骨折過的骨頭。手腳也被砍斷過好幾次。而且還不是在內亂的時候。全是發生在村落的練武時……還只是練武而已喔?他就是了投注如此驚人的心血。」
「……!」
「他付出這麼多犧牲也在所不惜地練了五年。你懂這代表什麼意思嗎?」
這回景介不單只是驚愕,甚至啞口無言。
他懂。可是,卻也驚人到無法理解。
從他現在這副中年肥胖的身材,實在很難想像曾有那樣的過去。
五年——換句話說,在那五年內他就算全身骨折、連手腳都被砍斷,也是用藏物硬是治療好,然後又開始重複同樣的過程。這樣應該可以獲得跟用一般方式鍛鏈身體二十年、不,是三十年以上相匹敵的成果吧。或許他本身就是個練武奇才。不過,比起才能,如果缺乏某種超越努力與執念那種概念的東西,是不可能貫徹到底的。
「問題是你沒有時間了。所以不可能強求你做得跟我一樣吧?」
雖然慎一說得輕描淡寫,可是即便時間充裕,景介也不認為自己能做出那麼大的犧牲。
跟慎一經歷過的修行相比,景介在迷途之家做的練習簡直形同兒戲。不諱雷地說,自己也沒有不惜犧牲身體到那種地步的覺悟。
「也……對。」
景介俯首,緊抿嘴唇。
當然,景介也沒天真到妄想自己能變成慎一那般的武打高手。
只是覺得如果可以跟他討教,多少依樣畫葫蘆地學到他的皮毛,或許能比現在有幫助,所以才會專程前來拜訪——如今卻被當頭棒喝,原來連這點卑微的願望都是遙不可及的。
「喂喂,霧澤,你大可不用那麼沮喪。」
真希望他不要再刻意安慰我了。反正再怎麼掙扎,我做不來的事情就是做不來。
景介一邊如此心想一邊抬起視線。意外的是,慎一臉上並沒有笑容。
他直視景介說道:
「我的方法確實不適合你。可是……倒不至於說如果沒有到我的水準,就沒辦法跟鈴鹿抗衡。」
「那就沒關係了。」
「呃。」
或許真的是這樣沒錯。
「唔。」
「……什……」
他預測了對手的行動。配合呼吸的節奏找出破綻。
薊也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嗯嗯……或許是這樣沒錯啦。」
「意思就是霧澤現在已經學會怎麼打贏你啰。」
遞上前後,慎一接過手仔細打量把玩。
我不會他那麼純熟的功夫。可是,能對抗鈴鹿一族的不光是只有功夫。
而是——能利用它發揮到什麼境界。
慎一說得對。
做丈夫的,淘氣地向這把年紀還氣呼呼地鼓起腮幫子的薊回答道:
童話和寓言故事裡,人類都是怎麼和怪物作戰的?
在他的牽動下,景介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